江明意在睡梦中大口喘气,却怎么都逃不掉那只追赶上来的,修长白皙的手。
当清晨的阳光终于打进卧室,照到她的眼睛,她才从睡梦中惊醒,盯着门口发愣,惊魂未定。
太难逃了,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惹过什么麻烦,只有对梦的恐惧。
“早上好学妹,针对昨晚你的罪行,我想我有必要作为受害者进行追讨。”
傅礼靠在门口,缓缓关上了门。
江明意抖了一抖,分不清是冷的还是吓的。
她一贯喜欢先发制人,此刻也毫不例外,沾了泪水的睫毛微微颤动,努力平复好呼吸后开口:“胡说八道,这是你叫我吃早饭的新方式?”
傅礼把门反锁了。
他离床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江明意感受到他清浅的呼吸还有早上刚洗漱完的薄荷牙膏味,早已暴露真相的蓝色床单让江明意心里发慌。睁开眼,发现直直怼着自己的漂亮眼睛。
“学妹还真喜欢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啊?”
看似双关的话语让江明意更加心虚,她哆嗦着扣好自己睡衣的最后一颗扣子,傅礼离地太近,她心慌地只能装傻。
“我怎么知道王妈昨天给我换的床单跟你的撞了。”
傅礼手覆上她的眼睛,江明意默数五秒后,他松开手。再对上的,还是那张好看到极致的脸。
她认栽了,双手合十,求面前人当看不见。
“我错了学长,我真的错了。我昨晚上喝多了走错房间,真不是故意要霸占你的卧室。”
“这样吧,补课费我不要了,就当日行一善,你能给我个好报吗?”
他贴的太近了,江明意说话时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随后,仍然听到了自己不满意的回答。
“不能,我说了学妹不要颠倒是非黑白,明明我追讨的不是这件事。”
什么叫不是这件事?
还有哪件事?
傅礼让她死了个痛快。
“昨天晚上你霸占我房间之后,我好心给你盖上被子,反被你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你不但要求我不许乱动,还借酒醉装糊涂,强行要我配合你。”
“至于配合什么呢?再说下去就不能播了,学妹你还要听吗?”
胡说八道!
江明意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德行,但她绝对不可能做出半夜欺负漂亮男孩的事。
她不是坏女人,她做不到。
傅礼绝对是在忽悠她!
她直起身,把傅礼推开,之后用抱枕给自己和他之间隔了一个安全距离。然后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道:“学长,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报警了哦~”
傅礼无所谓地一摊手说:“报吧,我是不介意自己名声受损,可名声受损的一定另有其人。”
这下江明意是真不确定了。
诚然傅礼没有不锈钢般结实的好名声,可她赌不起。
江明意试图从他脸上寻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她重新审视着对方,在看到傅礼的穿着时终于确定,要负责的一定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