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归不解:“头酒不好吗?”
杜荷看着导流管的酒珠越滴越快,几是连成一条细线,言道:“头酒不是不好,而是度数太高,还含有一些杂质,不宜直接饮用,先单独收集,等后续稀释之后二次蒸馏。”
上世考察酒坊的时候听过这方面的介绍,说蒸馏酒利用的是酒精和水的沸点差异,第一批出来的头酒度数高,通常不低于七十度,之后是六十度左右的中酒,酒精度一点点下降,最后是三十度以下的尾酒。
蒸馏的出现本身就能打造高度酒,元明时期的烧刀子之所以度数没那么高,也是因为成本、市场接受度在那摆着,而非蒸馏技术不够。
城阳站在一旁观察良久,直至被杜荷拉出小院才问道:“这样当真能卖出好价钱吗?”
杜荷笑道:“当然,冬日将至,喜欢烈酒的人不会少。”
城阳双手放在身后,晃动了下裙摆:“那,驸马打算一坛烈酒卖多少钱?”
杜荷想了想,言道:“这个需要在蒸馏勾兑之后,做一次完全的成本核算,让我说,市面上一斗酒八十文,我们的酒,一斗至少要一千二百文,一斤合一百二十文。”
“这么多?”
城阳惊讶,赶忙问:“一斤的酒钱比别人一斗都高了,能卖出去吗?”
杜荷笑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得有人就喜欢多花点钱……”
城阳不看好:“驸马错了,哪会有人舍得花一斗的钱,只买一斤的酒?”
杜荷抬手:“不信,那我们对赌?”
城阳看着杜荷自信满满的样子,赶忙摆手:“才不要,驸马这是想欺负城阳了……”
对赌朝堂,官员输了。
对赌策论,官员才子都输了……
自己才不跟。
天色晚时,三坛中酒送至房中。
杜荷各倒出一碗,品尝了下,微微皱眉,哈了口酒气,言道:“还是有些辛辣了……嗯,这碗还可以,相对绵软一些……”
“我也尝尝?”
城阳凑上前。
杜荷将碗递了过去:“一小口。”
城阳接过抿了一口,顿时咳了起来,嫌弃地说:“这酒还叫绵软?”
杜荷:“哎呀,公主要喝绵软的这一碗啊,我给错了……”
“驸马!”
“来试试这碗。”
“哈,也辣,但比之前的好了些。”
“这个呢?”
“不行,还是辣,不好喝……”
杜荷品了口,差不多可以了吧,再淡下去,就没意思了。
不过这些酒还需要密封存放一段时日,到那时应该会更为淳厚、可口。
“驸马。”
杜荷听到城阳轻柔的声音,抬头看去。
只见城阳脸颊红润,樱嘴微张,精致的脸庞罕见地透出了几分迷离与魅惑,一双已解开了衣带,大红的胸衣显了出来,锁骨微动。
杜荷起身扶住,将城阳的上衣重新拉上香肩:“以后不能让你试酒了,两口便醉了。”
城阳身子柔软地靠在杜荷身上,双手伸过杜荷的肩膀,踮起脚尖,看着近在咫尺的杜荷,呼吸有些急促,柔媚地喊了声:“驸马,城阳美吗?”
杜荷刚想说话,便感觉嘴唇一软,胸口被温柔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