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候,该让那台破机器彻底咽气了。”
晏清风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彻底冻结了三十三层的空气。
他单手插兜,皮鞋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压迫声。
深幽漆黑的目光,死死锁在办公桌上的全息地球仪上。
除了北方那片还在负隅顽抗的微弱灰色。
整个地球版图,早就变成了代表凌霄财团的刺目暗金色。
苏见信站在旁边,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斯文败类的脸上,挂着一抹嗜血的冷笑。
“晏爷,西方那些国家机器已经全散架了。”
苏见信指尖在平板上敲击,轴体键盘发出“啪啪”的干涩脆响。
“现在外头连‘GDP’这个词,都成了历史书上的冷笑话。”
他将一份全新的结算框架投屏在半空。
“全球所有残存的交易大盘,都被云霄AI强行改写。”
“以后地球上只有一个单位,叫‘凌霄配额’。”
这就意味着,旧时代的金钱定义被彻底粉碎。
晏清风手里握着的,早就不是擦屁股都嫌硬的钞票。
而是可控核聚变能源,是几千万吨的特级变异精米。
是全球几十亿人能不能活过明天的生存命脉。
与此同时,江南省汉东大学旧址。
一间被废弃的地下微机室里。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把地表烤得发烫。
滚烫的热浪顺着通风管道,硬生生倒灌进这间地下室。
屋里死死捂着一股刺鼻的发酵酸汗味。
角落里甚至还有下水道反涌上来的恶臭尿臊气。
三个曾经在国际上拿过大奖的顶级经济学老教授。
此刻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
他们身上发黄的破衬衫早就沤透了。
黏糊糊地贴着瘦骨嶙峋的皮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馊味。
“算出来了没有?凌霄财团的净资产到底是多少?”
带头的老教授饿得眼窝深陷。
干瘪的胃壁像两块粗糙的砂纸,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他大口大口地倒抽着三十八度的热气。
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他们把三台旧时代淘汰下来的超算服务器连在一起。
企图用那套引以为傲的宏观经济模型,去给晏清风的资产定个价。
只要能算出这个数字,证明凌霄也是有极限的。
他们就能把报告卖给海外的残党换两口变异饭吃。
“不行……教授,数据完全过载了!”
一个年轻研究员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钻心的抽筋剧痛顺着神经往上窜,疼得他直接跪在满是泥垢的水泥地上。
“旧时代的美元和黄金汇率根本套不进去!”
研究员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黄金在汉东连一块砖头都换不到!晏爷的资产是无限的!”
“闭嘴!给我接云霄AI的外围数据墙,硬算!”
老教授不甘心地嘶吼。
就在回车键敲下的瞬间。
地下室里的三台超算机箱,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恐怖的高频蜂鸣。
“滴——!”
刺耳的声音像钢针一样,差点当场撕裂他们的耳膜。
紧接着,一股高达千度的热浪从主板里轰然炸开!
“砰!”
机箱当场爆燃,火星子混着烧焦的塑料毒烟,瞬间喷了老教授一脸。
这根本不是计算失误。
而是云霄AI察觉到了下水道里的偷窥,直接用十万伏特的算力进行了物理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