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根部肌肉猛地拧紧,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里。
指甲盖生生劈裂,渗出刺目的红血丝,混着垃圾的黑泥。
“滚开!这块披萨是我先找到的!”
他手里抓着半块发霉长毛的烂披萨,冲着周围的人龇牙咧嘴。
还没等他塞进干瘪的嘴里,几个饿疯了的流浪汉直接扑了上来。
“砰!砰!”
沉重的消防扳手狠狠砸在高管的脑袋上。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浆混着鲜血喷了一地,身体剧烈抽搐。
流浪汉们踩着他的尸体,为了那半块烂披萨打得头破血流。
在伦敦的街头。
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太太,身上名贵的丝绸长裙沤出了刺鼻的酸馊味。
她大腿根部剧烈痉挛,跪在烫人的沥青路上。
为了半瓶发黄的自来水,她十根手指死死抠着一个暴徒的裤腿。
“求求你……给我一口水,我的庄园全给你……”
暴徒一脚踹碎了她的下巴,骨裂的脆响在闷热的街巷里回荡。
放眼全球,哀鸿遍野。
没有核聚变配额,所有的供水系统和空调全部死机。
曾经高傲的西方世界。
被晏清风一根指头,活活按回了石器时代。
而此时的汉东大区。
在云霄AI的精准算力调配下,地下气动物流网正二十四小时全速运转。
一箱箱一块二一斤的特级变异精米。
顺着透明管道,准时送入千家万户。
街头的全息路灯闪烁着暗金色的冷光。
庞大的环境改造涡轮呼啸着。
硬生生把主城区的温度,死死压在让人舒服的二十四度。
这里没有暴乱,没有饥荒,连一滴多余的汗水都没有。
重工物流枢纽中心。
楚云飞光着膀子,嘴里叼着劣质香烟,满身都是重机油味。
他看着一辆辆满载肉类和药品的重型卡车驶入地下仓库。
“把阀门焊死!没有晏爷的命令,外头那帮白皮猪连一粒消炎药也别想拿到!”
大街上,那些穿着灰布制服的凌霄员工,秩序井然。
他们排着队,对着街角的云霄探头鞠躬行礼。
每一个人的眼里,都透着对晏清风病态狂热的信仰。
汉东,成了这颗崩坏的地球上,唯一的赛博天堂。
凌霄大厦,三十三层。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隔绝了世界上所有的污浊与杂音。
十六度的刺骨冷气,死死锁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冷杉香氛生冷霸道,带着股冻人骨髓的肃杀。
晏清风大半个身子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没穿外套,黑色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透着主宰万物的绝对傲慢。
他修长的手指端着水晶杯,里面装着昂贵的冰威士忌。
“叮当。”
坚硬的冰球撞击杯壁,发出一声清脆冷冽的响声。
在这死寂的冷气室里,这声音像极了活阎王敲响的丧钟。
苏见信踩着高定皮鞋,大步走到全息屏幕前。
皮鞋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压迫声。
屏幕上,代表着全球各国经济状况的版图,正闪烁着刺目的红色死亡警报。
除了汉东那片代表绝对垄断的暗金色,整个地球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死地。
苏见信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嘴角扯出嗜血的冷笑。
“晏爷,全球经济的心脏彻底停跳了。华尔街那帮老吸血鬼,该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