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把长满红锈的旧匕首,顺着透明角斗场的通风管,重重砸在滚烫的黄沙里。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颗万吨级的炸弹。
瞬间引爆了三十八度高温的透明玻璃闷罐。
赵瑞龙饿得眼窝深陷,活像一具包着皮的骷髅。
他死死盯着那把匕首,喉结剧烈滚动,连滚带爬地往沙地中央扑。
侯亮平比他更疯。
大腿上被野狗咬出的血窟窿还在化脓发臭,肌肉猛地拧成一团死结。
抽筋的剧痛让他整个人疯狂打摆子,但他根本不管。
“我的……那是我的!”侯亮平嗓子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他像条狂犬病发作的野狗,一头死死撞在赵瑞龙的腰眼上。
赵瑞龙干瘪的胃壁正疯狂收缩摩擦。
被这一撞,酸腐的胆汁直接冲到嗓子眼。
“呕——”
他张大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大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喷了侯亮平一脸,酸臭味瞬间炸开。
侯亮平连眼睛都没眨,趁着赵瑞龙腿软。
直接张开满是黄垢的嘴,一口死死咬在赵瑞龙的左耳朵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玻璃闷罐里来回激荡。
躲在角落的田国富,吓得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清脆响声。
极度的恐惧让他的括约肌瞬间松弛。
“呲”的一声。
一股温热的黄尿顺着囚服流在沙地上,刺鼻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噗嗤!”
侯亮平猛地一甩头,硬生生把赵瑞龙的半个耳朵撕了下来!
带血的烂肉混着酸臭的口水。
被侯亮平直接嚼了两下,生吞进肚子里。
鲜血顺着赵瑞龙的侧脸狂飙。
浓烈的铁锈血腥味瞬间冲散了闷罐里的尿臊气。
角斗场外。
三十八度的毒日头当头砸下,把沥青路面烤得冒烟。
十几万吃着特级变异米的汉东底层百姓,眼珠子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咬死他!咬死这帮吸血鬼!”
狂热的声浪差点把防弹玻璃掀翻。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激动得大腿肚子直抽筋,十根手指死死抠着铝制饭盒。
“晏爷万岁!这帮官老爷以前吸咱们的血,现在只能吃对方的肉!”
他一边嘶吼,一边大口往嘴里扒拉白花花的变异精米,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
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头,激动得牙齿疯狂打架。
“活该!晏爷给咱们饭吃,晏爷就是天!咬,给我往死里咬!”
旧时代权贵的最后一点尊严。
在这里被彻底踩碎,变成了一盘最廉价的电子榨菜。
镜头越过汉东的赛博霓虹,拉向大洋彼岸。
旧时代的法币体系,在凌霄积分的强行推行下,如同断了骨头的烂蛇,彻底瘫痪。
由于缺乏凌霄积分进行大宗结算。
全球供应链瞬间停摆,所有的远洋货轮像死鱼一样瘫在海面上。
欧美的街头,早就成了一片毫无秩序的炼狱。
三十八度的极端热浪,把纽约的柏油路烤得直冒虚汗。
由于凌霄财团锁死了底层框架,全城断水断电。
曾经光鲜亮丽的第五大道,现在死死捂着一股下水道发酵的尿臊气和腐肉味。
那些曾经喝着香槟的中产阶级,现在全都成了疯子。
他们名贵的衬衫沤出了酸馊味,为了活命,把沿街所有的超市砸了个稀巴烂。
一个曾经年薪百万的金融高管,此刻热得满脸流淌着黄色的油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