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3 章 席瑞的女朋友?

另一边,年前的最后一场聚会。

白悠然姐妹马上就要动身去瑞士。

外公沈正国的病,医生建议去暖和的地方调养,所以傅逢安和秦誉过年都会去三亚。

温述白和容嫣的婚事明年要提上议程,两家这几天正就细节来回商议。

少了席瑞,聚会便少了些热闹。

却因为秦誉带来的女孩,又多了几分新鲜。

秦誉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着不远处。

白家姐妹凑在一起,指着楼下笑得眉眼弯弯。

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

白清雨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

白悠然却不是,她们父母离婚那年,两边一人一个,所以她们的性格也是天差地别。

后来白父在沈正国的提拔下,步步高升,夫妻两人才又同归于好,白悠然回来时已经十几岁了。

温述白看了一眼秦誉身侧的人,她端坐着,垂着头,很是局促。

“怎么想着,带她来了?”温述白低声问。

秦誉眸子里晦暗:“又过了一年,总得长进点什么。”

傅逢安听后,目光落在他身上,蹙着眉,若有所思。

秦誉察觉到那道视线,但是一整晚都没理会。

掏出手机,他看着这两天发给万藜的消息。

都没能得到她的回复。

可每天,她都会问候一句:身体好些了吗?

被自己的亲人朋友那样对待,她生气、难过、失望,都是应该的。

可她还关心着自己。

想到这里,秦誉胸口有暖流缓缓淌过。

容嫣一直站在白家姐妹身边,自然注意到了秦誉那道打量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容嫣想了想,端起一杯酒,走到秦誉身侧坐下。

秦誉打量着她,眸子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容嫣心里一坠,万藜今天没来,她猜两个人或许是分手了。

至于原因,她不得而知,只知道导火索大概是白悠然的发难。

可看秦誉这副样子,分明还是余情未了。

她有些不安。

“还好吗?”

秦誉靠在沙发上,眸子幽深地盯着她。因为生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们平常,都是怎么欺负她的?”

容嫣一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秦誉捕捉到了,胸口像被扎了一下。

容嫣斟酌着开口,像是在回忆:“其实就汤泉那次。”

秦誉一副不信的样子:“是吗?”

“我也没必要骗你。”容嫣迎上他的目光,急急开口。

秦誉沉默了几秒,他开始回忆,想着万藜还有哪些异样。

从汤泉那天开始的,只是白悠然为什么突然针对她?明明一开始还好好的。

他想不通,于是问出了口:

“白悠然为什么这么做?”

容嫣想起那天两个人,关于席瑞的争执。

这种事不能确定之前可大可小,于是她摇了摇头。

“我不清楚。”

秦誉觉得一阵烦躁,他抬手去端茶几上的酒。

一旁的秦真忽然开了口。

“哥哥,你感冒还没好,不能喝酒。”

秦誉顿住,蹙眉看她。

秦真看着自己,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这话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气。

明明跟万藜没有半点相似,可秦誉忽然就想到了她。

在这陌生的地方,被这群人孤立,万藜该是多么无助。

就是因为喜欢自己,就要承受那么多委屈……

在看白家姐妹的笑颜,便越发刺眼。

他抬手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秦真的脸色瞬间白了,她低着头,觉得不该说那话,就因为他喝了那杯水,又带自己出来,所以自己生了妄念,觉得他接受自己了……

她正在这里自我鄙夷,可是却听见那道带着病容的声音响起:

“容嫣,你带着她一起吧。”

秦真猛的抬起头,眸子里迸出光亮,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秦誉。

容嫣“嗯”了一声,临走前,她补了句:“替我跟她道歉。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秦誉没有说话,原不原谅这个得看万藜,他又凭什么替她原谅。

他自顾自斟着酒,看着容嫣把秦真带远。

看着白家姐妹跟她亲亲热热,他突然转头看向傅逢安,心头滑过一个念头。

……

车子行驶在夜色里。

窗外是陌生的路,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映出席瑞没什么表情的脸。

那光把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两半,一半隐在暗处,一半冷得像结着霜。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

“怕了?”

万藜一怔。

所以,这的确不是去电影院的路。

昨天走廊上,他突然抱她,那眼睛里的赤裸灼热,还让她心有余悸。

她的声音带上一丝指控:“席瑞,你想干嘛?”

只是话音未落,一阵铃声响起,划破了空气中的滞涩。

席瑞掏出手机,烦躁地想要挂断。

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住。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万藜一眼,她正防备地看着他,像一只警觉的小兽。

又让他想起,昨晚她的梦语。

万藜注意到他停顿的动作。

下一秒,他按了接听。

那道熟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得刺耳:

“席瑞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到?”

万藜瞳孔微微张开,像被什么击中,整个人僵在那里。

席瑞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那反应,看来秦誉真在她心里。

心口滑过酸涩。

他不知道想验证什么。

好了,现在有了拿捏她的办法,可她的心,已经被旁人占据。

“席瑞哥?”秦誉的声音又从那头传来,“你有没有在听?”

席瑞的思绪被拉回来。他声音闷闷的:“在开车呢。”

“还有多久到?”秦誉扬起声调。

席瑞忽然偏过头,对着后座:“你想去吗?”

突然被点名,万藜身子往后一缩。

她瞪着他,眼睛里是警告,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席瑞轻哼一声,顿了一秒。

他对着电话说:“抱歉,这边不太方便,不能去了。”

秦誉的声音再响起时,带上了试探:“谁在身边啊,还不方便,女生吗?”

席瑞没有否认,只是敷衍道:“你们玩吧。”

“别啊!”秦誉的尾音扬起来,“女朋友,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