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谷的早晨，雾很大。王旭坐在台阶上喝粥，暴击仙王坐在旁边。粥还没喝完，红绳在手腕上发烫——高层界在召唤。王旭放下碗，站起来。“又走？”暴击仙王没抬头。“时渊不服我，要逼宫。”王旭走进空白。

源之域的山顶上，四位域主已经到齐了。时渊站在最前面，灰色的眼睛盯着王旭。“你不配当源之域的域主。你太弱了。”王旭从山顶走下来。“你想怎么样？”“打一场。你赢了，本座认你。你输了，滚出高层界。”

空寂、命婆、因果域主退到一旁。没有人拦时渊，也没有人帮王旭。这是高层界的规矩——不服就打，打到服为止。

时渊抬手，时间法则凝聚成一把灰色的剑。剑刺向王旭，不是直线，是折叠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刺来。王旭没有躲。他把红绳缠在右拳上，一拳轰出。暴击法则触发，不是攻击力暴击，是秩序暴击。

【暴击触发：秩序压制×1000000！】

时间法则在秩序面前像冰遇火，瞬间崩塌。时渊的剑碎了，身体被震退十几步，灰色眼睛瞪得很大，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不可能——秩序法则怎么可能压制时间法则？”王旭收回拳头。“秩序是时间的框架。没有秩序，时间没有意义。你的时间法则在我面前，没用。”

时渊咬牙，再次抬手。这次不是剑，是时间漩涡。漩涡在王旭周围旋转，过去、现在、未来被搅在一起。王旭感觉自己被拉进了时间乱流——一瞬像一年，一年像一瞬。但他没有慌。他把红绳缠紧，秩序本源从红绳中涌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金色的薄膜。时间漩涡碰到薄膜，像水碰到石头，分开了。

时渊的脸色终于变了。“秩序本源——你从哪拿到的？”“秩序送给我的。”王旭从漩涡中走出来，右拳紧握。时渊后退了一步，它怕了。不是怕王旭，是怕秩序。秩序是时间的主人，时间法则在秩序面前不堪一击。

王旭没有出第二拳。“服了吗？”

时渊没有回答。它转身走进时间深处，灰色的衣袍在时间中消散。空寂和命婆对视一眼，也转身走了。因果域主最后一个走，走到王旭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它还会回来的。”

王旭站在源之域山顶，红绳在手腕上慢慢冷却。时渊不服，但它打不过。高层界暂时安静了，但因果域主说得对，它还会回来的。王旭不在乎，回来再打，打到服为止。

他转身走进空白，回到青莲谷。粥还没凉，暴击仙王还在喝。“解决了？”“暂时。”“它还会回来？”“会。”王旭端起碗，继续喝粥。粥还是温的，小米粥很稠很香。他喝完把碗放下，把红绳系紧。

“老祖宗，时渊不服我，是因为我是从下界上来的。在它眼里，下界的蚂蚁不配当源之域的域主。”

暴击仙王灌了一口酒。“下界的蚂蚁怎么了？老夫也是下界的。你也是下界的。下界的蚂蚁把高层界的域主打趴下了，那是它的耻辱，不是你的。”

王旭没有说话。他看着远处的竹林，竹子在风中摇曳，沙沙的响声像在安慰他。他不怕时渊不服，也不怕它回来。他是源之域的域主，有九种本源之力，有暴击法则。时渊再回来，他再打。打不服，继续打。他只有二百一十八岁，有的是时间。

傍晚，天边烧起一片红霞。王旭和暴击仙王坐在台阶上，看着红霞从西边烧到东边，从红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深蓝。天黑了，月亮出来了。月亮很圆，月光很亮。

“老祖宗，你说时渊还会找谁联手？”

“空寂。空寂一直不服你，但它不敢出手。时渊去找它，它肯定会答应。”

王旭把红绳系紧。空寂，空之域的域主。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一样，在秩序面前不堪一击。他不怕空寂，也不怕时渊。他怕的是命婆。命婆能看到未来，它如果站在时渊那边，他的每一步都会被提前知道。但他赌命婆不会站过去。命婆活了无数纪元，见过太多生死，它不会为了时渊冒险。

夜深了，暴击仙王回屋睡觉了。王旭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月亮。他把红绳从手腕上解下来，系在桃树枝上。红绳在风中飘动，九种本源之力在夜空中闪烁。

“爹，娘。时渊不服我，要逼宫。我把它打跑了。它还会回来，但我能应付。”

坟头没有回应。但他知道，他们听到了。

王旭把红绳系回手腕，闭上眼睛。高层界的事还没完，时渊还会回来，空寂可能会联手，命婆在观望，因果域主在等。元在沉睡，元界在扩张。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但他不急。他才二百一十八岁，有的是时间。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很亮，也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