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什么情况?

玲珑酿酒坊 李飘红楼

“他在。”玲珑脸上笑着,心里却嘀咕,她问水流觞在不在干吗?

又闲话了一会儿。墨蝶舞起身告辞。

玲珑假意挽留不住,吩咐道:“豆浆,送墨小姐出去。”

豆浆应下,送墨蝶舞主仆俩出了门。等她们走了,玲珑唤道:

“豆沙,在后面跟着她们,一直送她们出门。”

豆沙点头,跟了出去。

出了玲珑馆,墨蝶舞四顾无人,便把脚步慢慢停着些走。豆浆虽然疑惑,但也只能随着她的步伐。一直走到蜂腰桥,闷头走路的墨蝶舞忽然眼眸一闪,骤然停了下来。豆浆一愣,回头看着她。墨蝶舞先行笑道:

“剩下的路我自己能走,就不麻烦豆浆姑娘了。王妃那边肯定等着姑娘伺候,姑娘就快回去吧。”

说着给竹露使了个眼色,竹露便将一只装了金锞子的小荷包塞进豆浆手里,笑道:

“麻烦妹妹送了姑娘这么一大段路,大门就在前面,不麻烦妹妹了,妹妹还是快回去吧。”

豆浆愣了愣,旋即笑道:“既如此,那墨小姐慢走,奴婢就先告退了。”说罢,屈了屈膝,转身往回走。

四下再无他人,墨蝶舞站在桥中央,望向前方的杨柳堤岸上那一抹白影临风垂钓,姿态悠然。她静静地遥望着,手中的帕子越攥越紧,眼里的复杂情愫也越来越浓。

竹露站在她身后,自然明白她在看什么,心里叹了口气,蹙了蹙眉,提醒道:

“姑娘。”

墨蝶舞沉默了一阵,忽然惨然一笑,那笑竟比黄连还要苦:

“竹露,我的一生为什么会如此悲哀,永远都无法为自己做一回主?”

竹露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墨蝶舞再次恢复了安之若素的表情,强抑住心头的钝痛,长叹了一口气,道:

“走吧。”

迈开碎步,仍旧施施然地离开了。

竹露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阵兔死狐悲之感,也随之轻叹了一声,有些惆怅地跟着她离去。

豆浆从草丛里钻出来,豆沙从树上跃下来。两人一起站到蜂腰桥,顺着刚刚墨蝶舞遥望的方向看去。良久,豆浆的嘴角抽了抽:

“豆沙姐,那个方向好像是咱们王爷。”

豆沙挑眉,无语。

玲珑馆。

玲珑的手指关节在高几上有节奏地敲着:“你们看清楚了,她一直盯着的真是王爷?”

豆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个方向除了王府的白桦林,就只有王爷了。”

玲珑扁扁嘴。水流觞闲着没事钓什么鱼,平常怎么不见他钓过,莫非是为了应和她刚才的那番话?

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果然是个闷骚。不声不响就能招来一大群狂蜂浪蝶!

豆沙见玲珑的脸色不太好看,小心地道:“王妃!”

“行了,管她想干什么。把刚刚的一切你都去告诉给王爷,包括墨蝶舞在蜂腰桥上盯着他看的那一段。至于墨蝶舞为什么会看他,让他自己去想。”玲珑不耐烦地挥挥手,说。

豆沙答应着去了,而当坐在岸边垂钓的水流觞听完了复述之后,眉角抽了抽,问:

“王妃怎么说?”

“王妃说让王爷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