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吧,我更好奇的是,皇上会怎么选夫。”
“不知道,应该会给我们出考卷或什么难解的题目吧!”
“说不定还要比试武功,别忘了,皇上可是自小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她看得上的男人岂能不文武双全?”
“那太好了,我没练过武,第一轮就要被淘汰掉。”
“我练过,但我上场后顶多只发挥一成的实力。”
“小心点,你这么弄虚作假,一旦被皇上看出来,那就是欺君之罪!”...
这个下午在夏华四人和其他帝夫候选人的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女帝赵灵妙仍然没露面。
夕阳西沉时,一队太监宫女给夏华四人送来晚饭,很丰盛,除了饭菜,还一人一壶酒。
夏华不喝酒,他前世滴酒不沾,原身在夏家更是哪里喝得到酒,另外三人都举杯对酌。
酒一入肚,话不由得就多了起来,四人聊的话题自然还是女帝会怎么挑选帝夫。
王梓楷笑着道:“如果皇上是看脸选人的,那我们四个都很安全。”
杨宁摇头:“皇上怎会如此肤浅。”
卢欣荣深表赞同:“当年先帝之所以把皇上赐婚给严世凡,原因之一便是严世凡是个有名的美男子,结果呢?惹怒了皇上,长得再帅皇上也照捅不误,完全不带犹豫的。”
杨宁推测道:“我觉得皇上选人是看背景,家族是豪门,势力大,才能入皇上的法眼,因为皇上需要夫家作为她的助力。”
“有道理!”“说得对!”卢欣荣和王梓楷都点头,卢欣荣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我家算不上豪门,没啥势力,皇上应该看不上我,太好了。”
王梓楷同样如释重负:“我爹虽然是正三品的武官,但他已经战死了,我家现在只有一个空架子,对皇上没啥用。”他有点幸灾乐祸地看向杨宁,“杨兄弟,你是杨太尉的侄子,有点危险呀!”
杨宁苦笑着摇摇头:“我只是他的侄子,又不是他的儿子。”他看向夏华,“夏兄弟,你怎么不说话?你觉得我们分析的对不对?”
夏华笑了笑:“我觉得,皇上并不需要势力大的夫家作为她的助力,恰恰相反,男方家族势力越大,皇上越看不上。”
“哦?此话怎讲?”卢欣荣、杨宁、王梓楷都很惊奇。
夏华摆摆手:“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而且,我们背地里揣度皇上的心思也不太好。”两世为人让他深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道理,敏感的话题不能多说,他跟卢欣荣三人毕竟是今天刚认识的,远没到毫无保留说心里话的地步。
见夏华不愿多讲,卢欣荣三人都不追问了,卢欣荣重新忧心忡忡起来:“那皇上究竟会怎么选人呢?举办一场殿试么?”他随即眼睛一亮,“我只是一个秀才,就算不弄虚作假,拼尽全力答卷,也肯定拿不到第一名。夏老弟,你是秀才还是举人?”
夏华耸耸肩:“我连童生都不是,白身一个,但皇上如果真举办一场殿试倒正合我意。”
卢欣荣三人都再次很惊奇:“夏兄弟,听你这话,你似乎提前有什么准备?”卢欣荣继而诧异不已,“夏老弟,照此说来,你想当这个帝夫?”他倒吸一口冷气,用膜拜的眼神看着夏华,“你是真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