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史书总是由着胜利者撰写的。况且二皇子在朝中经营了这么多年,爷不信二皇子连这点事情都动摇不了。”洛慕容半眯起双眼,身子惬意的靠在椅背之上。
记忆之中虽然没有关于湛天远的记忆,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了解湛天远的势力,从以前阿及说的话中她便有了些许猜测。之后又让狐影查了些许时间。出乎洛慕容意料的是湛天远的势力远远的大于洛慕容所想象的。
在诗会之上所收服的文官且不论,但是武官便有了四分之一以上,加之狐影还没有查出来的,可想而知纵然湛天远逼宫造反了,朝中群臣的不服也会被压下去。这也是洛慕容在得知宇文及快要集齐六魄时选择湛天远的重要原因。
听到了洛慕容的话,湛天远并没有奇怪,纵然是洛慕容不记得他与她之间的过往,凭借着那日的男子也不难知道他的企图。
想起那一日与男子的交谈,那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隐藏的血液竟然隐隐的兴奋了起来。
湛天远看着洛慕容沉静妖娆的面容,收敛起了眉目之间的锐利,他觉得洛慕容如此着急的要送他上位定然不是因为父皇带来的威胁,但是他又实在猜不出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
似乎从她出嫁之后,他便再也不了解她的想法了。她如今的一举一动,一睁眼一蹙眉都与往昔不同。
湛天远望向窗外,沉寂了半响才开口:“好。”罢了,横竖他都是要那个位子的,如今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他自然知道逼宫的危险性,以及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只是这些都是他欠她的,如今能有所补偿也好过就这么一直欠下去。
见湛天远应了下来,洛慕容的眉头归于平坦,面上绽放出一道笑意:“如此算是慕容欠三皇子一个人情,他日三皇子若有需要,慕容义不容辞。”
拱了拱手,洛慕容起身。
“能告诉我原因吗?”就在洛慕容走到门口之时,身后传来了湛天远略带迟疑的声音。
洛慕容脚下一顿,随后挥手说道:“为了爷的男人!”
随后也不回头踏步离开了厢房。
还端坐在桌子前的湛天远在话语落下之时便僵硬了下来,过了许久,口中流出了些许鲜血。只是湛天远恍若未觉一般,目光望着洛慕容离去的方向,苍凉而又带着丝丝的悔意。
原听到她忘了,便是最痛。殊不知当他听到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而选择与自己合作才是最痛。
情存之时,不知情之重。
情离之时,始觉情之重。
情灭之时,痛悟情如命。
洛慕容离开器玉轩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回了府,在刚出器玉轩之时她便感觉到了腰间玉牌的异动,生怕宇文及出了什么差错。
入了府门,洛慕容直奔木子明居住的院落。
“少夫人私会回来了?”木子明看着疾步走入院子的洛慕容,脸上有了几分不愉悦。大清早起来想找人吃早膳,却被告知这女人居然出府了!
洛慕容如今心中担忧着宇文及,自然没有心情与木子明开玩笑,伸手摘下腰间悬挂的玉牌:“阿及出问题了!”
“问题?”木子明皱眉,若是魂体有了问题可不太好办,于是开口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自昨晚回府起,阿及就没有出来了。”洛慕容皱眉,“昨晚晚宴之上还是正常的。”
晚宴之上还是正常?木子明仔细回忆着昨日晚宴之上的细节,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宇文及的地方。心中舒了一口气,晚宴之上没有什么问题,宇文府中守卫森严也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
“只是没有出来罢了,为何就断定及出了事情?”
“这一次的情景与上一次阿及同时吸收两魄之时的情景相似,只是上一次玉牌彻底冰凉,直到三日之后玉牌恢复常温,阿及才出来,期间持续降温。但是这一次不过一晚的功夫玉牌便恢复了常温,但是阿及却始终没有出来。”洛慕容将手中的玉牌递给了木子明,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木子明伸手接过洛慕容手中的玉牌,听到洛慕容的话,面上竟然出现了笑容。
洛慕容有些不解,木子明不是阿及的至交好友吗?怎么阿及出现问题了他反而笑了呢?
觉察到洛慕容的疑惑,木子明难得没有针对,而是开口解释到:“这是阿及的六魄全部集齐,正在修复呢。”
笑完之后,木子明突然严肃了起来。
木子明给洛慕容的第一印象便是不正经,如今突然严肃起来洛慕容倒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眼皮子不受控制的跳了跳,洛慕容没有开口。虽然不习惯,但是素来不正经的人都正经起来了,木子明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果不其然,木子明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引着洛慕容进了房间,随后又唤出自己的四五个暗卫,命其在周围守候。
等所有的工作都准备完成之后,木子明这才开口说道:“其实要复活及还需要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