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已经睡过一觉,刚才不过是小眯而已,在宇文及将魅影唤来的时候便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听到他还有事跟魅影,才没有起来。但是这一听却听出了问题。这当中许多人物都是跟戚长言和湛天翔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的。她原本也是不清楚戚长言的党羽之下究竟有多少人,但是上次去洛家贺寿便多多少少的知道了一些。
宇文及点头承认,说道:“如今复活迫在眉睫,一些隐患自然也应当除掉。原本与太子无关,只不过湛天翔既想与钟离邪合作,自然应当付出相应的代价。”宇文及原本不想解释为何要对付湛天翔的,但是又怕两人之间会因此产生隔阂,最终还是解释了一遍。
洛慕容摇头说道:“你想对付谁,谁便是我的敌人,你无须跟我解释的。”最主要的湛天翔如何与她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如今宇文及这么一解释,倒像是她与湛天翔有什么关系了。
“是我想岔了。”听了洛慕容的话,宇文及也随之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洛慕容眯眼笑了笑,随后想起了一件快要被她遗忘了的事情,脸上笑意更加的灿烂,对着宇文及说道:“你若想要对付湛天翔又何须如此麻烦?我手中有个他一碰便死的死穴,只消捅出去,任他原本势力如何强大,都得被废!”
“哦?”宇文及到没有想过湛天翔还有把柄在慕容手上,脸上不免有些诧异。
洛慕容附在宇文及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宇文及的脸先是爆红,随即眼中隐隐的有了愤怒之色,冷冷的笑着:“想不到慕容的手段如此之高。”
洛慕容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答应了宇文及的话,不由得有些尴尬的说道:“那时候不是还未与你互通情意吗?”
“以后万不可以如此。”宇文及认真的看着洛慕容说道,最后耳畔红了起来,低声说道:“要做也只能对着我做。”
洛慕容一脸的惊讶:“阿及你要废了你自己?”
这下宇文及的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一脸的尴尬。
与此同时,国师府上。
戚长言一身红衣闲卧在院子之中的软塌之上,手中捏了一片叶子,面对天际,目光涣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旁一个千慈童子站在哪里,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胆子打扰主子,只得静静的站在一旁。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戚长言才收回视线,对着千慈童子说道:“有何事?”
千慈童子见戚长言已经醒过神来,慌忙说道:“门口有个自称钟离邪之人前来拜访。”
钟离邪?江南钟家之人?戚长言两道秀眉皱起,却完全不影响那妖孽的面容。
千慈童子悄悄的观察着戚长言脸上的神色,心中揣测着此刻戚长言的心中所想。
半响还没有听到戚长言的回答,千慈童子不由得抬头,却对上了戚长言冷若冰寒的双眸:“私自揣测主子的心思该当何罪?”
千慈童子双腿一抖,便跪了下来一脸的绝望:“死罪。”
“明知故犯又当如何?”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叶片,戚长言的脸上无悲无喜,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受尽极刑而死!”千慈童子还想讨饶,但是想起戚长言的性子,最终忍了下来,一脸绝望的看着地面。
“下去让千命来伺候,而后去领罚吧。”轻飘飘的话语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面上却连一丝悲喜都没有露出来。
在千慈离开后,戚长言唤出暗卫说道:“将钟离邪请进来。”
没过多长时间,暗卫领着一个身影阑珊的人走了过来,那人分明才三十岁上下,满头黑发却已是花白,行动间更是带了几分飘渺,脸色青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随后千命走了过来,见到戚长言有客,便默默地站在了一旁,不言不语,不闻不问!
暗卫将钟离邪带来之后便又隐去身形,戚长言把玩着手中的树叶,未曾开口,仿若根本不知道钟离邪已经来了一般。
最终却是钟离邪先受不了这样子的气氛,开口说道:“国师。”
“你是?”戚长言这才放下手中的树叶,恍若才发现钟离邪的到来。
“在下江南钟家少主,钟离邪。”钟离邪拱手说道。
“不知钟家少主前来有何指教?若是本座记得不错,钟家素来以玄术正道自称,从来瞧不起本座这等散修。”戚长言面无表情,但是眼中波光滟潋,一番风情看的钟离邪一愣。
回过神后,又被对方的话堵得无言,但是没有办法,他被洛慕容喂下太多的毒药,这具身体已经药石无医,他也曾四处求医,但得到的结果无非是若是让洛大小姐医治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这毒本就是洛慕容喂下的,她又怎么会医治,那么剩下的方法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得到木家的复活之法。
木家复活之术奇异,虽然还是这样的魂体,却能在复活之时用以秘术将原本的身体调制到最为完美的状态,这也是众多人对木家之术苦苦相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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