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御潇潇本来就是这里的经理,人脉互换本来就是她要做的工作,否则,你以为这个会所消费这么高,我还要光顾这里是为什么?”
秦柏寒很生气,俯身抓住温闲的衣领,旋即又把她从地上拽出来,“跟我回去!你做我的女人,就本分一点。”
其实刚刚温闲摔下去的时候,他的心脏也是猛缩了一下。
他并不想对温闲如此粗暴,他只是失手。
这会儿他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今天是因为我和颜颜订婚,你心情不好,脑袋没转过弯来,我不跟你计较。”
“但你从今天起,必须要跟御潇潇断交,否则,我要是看到你还跟她联系,我会真的跟你分手!”
秦柏寒拽着温闲把她从会所拖出来,期间她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会所的人听到动静就赶出来阻止。
但是御潇潇刚好有事出去了。
而秦柏寒也带了保镖过来。
那些人自然是不敢得罪现如今势力如此大的秦柏寒。
温闲想到自己本来就要去松鹤别墅一趟,把自己的行李拿回来。
她用身体狠狠地撞击秦柏寒,甩开他抓着的手,自己坐到车上。
秦柏寒也知道这是温闲一贯的性格,虽然他被撞了一下,但对温闲最后还是上车了的乖顺很满意。
她始终还是离不开他的,她就是闹脾气而已。
他捋了一下有点皱的袖子,坐上车,吩咐司机开车,他双手撑住车后座和前椅背,把温闲圈在狭小的空间。
“你这样就对了,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我没工夫时时刻刻盯着你。”
“跟御潇潇绝交,以后就不要跟她来往了。当然了,当着她的面你也不要把话说得太绝,就客气礼貌但是不来往就对了。毕竟玉庭会所是霍家开的,往来都是临城的权贵,我以后少不了要来这里拓展人脉,应酬商业伙伴。御潇潇这个人还是有用的。”
他身高腿长,空间变得狭小和压迫。
黑色的西装,犹如铁桶一般的豪门森严。
他那带着侵袭性的气息,充满着车厢。
“温闲,这句话我想跟你说很久了。以前你总是粗心马虎的,看在你陪伴我多年的份上,我也不忍心说你。但现在我已经今非昔比,公司做大了,每一步都要谨小慎微,你真的要学会安分乖顺,不要给我闯祸。以前那些粗鄙的坏习惯不要再有了。”
“还有,我现在往来的都是临城富豪圈子里的人物,需要一个漂亮懂事出身好的人做我太太,你肯定不合适,李朝颜是很好的选择。虽然我们只是联姻,但我想我们的婚姻会持续很长时间,说不定就是一辈子。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安分一点,像今天这样突然出现在公众场合,就很不合适,你绝对不能再做,否则别怪我惩罚你。”
“温闲,你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势力人脉,真要惩罚你,哪怕是捏死你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所以,别来挑战我的底线。你要是不停挑衅,哪怕我们以前再好,情分也会耗没的。”
一路上,秦柏寒都在试图跟温闲讲道理。
温闲脑袋嗡嗡嗡的,就跟被劈开了两半似的。
原来站在秦柏寒的立场,他是这么想的。
他决定跟李朝颜联姻一辈子。
但是同时他不准备跟她分手。
他既要又要。
他只关心他自己的处境。
温闲很快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只是头痛,想吐。
“呕”
秦柏寒看到温闲一直心不在焉的,不是看窗户,就是扣手指,还一味地要呕吐,“温闲,我说了那么多,你听到了没有?”
“是啊,你说了这么多,还不闭嘴!”
温闲老实不客气地回怼了回去。
“温闲!”
秦柏寒气得咬牙,
“要不要看看自己是副什么德性?我们在一起六年,我已经从一无所有干到了百亿总裁。你呢?却从一个排名第一的临城医大骄子掉落从了一名普普通通的牛马临床住院医生,据我所知,你的科室主任谢霖道现在还很看不惯你吧?天天挨训,你到底有什么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