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56)

师兄望着我,我摇着脑袋说:那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打掉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

说完我看了一眼师兄:也不能那么说,师姐的家境实在是压力大……

师兄嗤笑:那现在,嫁了师姐夫,压力能减轻多少啊?有什么区别吗?

我想了想,看着师兄:师兄,那现在,让师姐再去找佐佐木不就行了,反正佐佐木也是很喜欢师姐……

师兄拿手弹了我的脑袋一下:你不会傻到家了吧,佐佐木再傻也不会到这个份儿上,一个女人在自己没有钱的时候抛弃自己,在自己有钱的时候再回来,男人也是有自尊的,你以为能象你和小淫?你们不是因为钱闹的别扭,所以不管怎么样都断不了。

师兄喝了一口水看着我:哎,都说傻人有傻福,在十八这儿反倒有点儿显现,小淫和佐佐木赚得钱差不多,十八选男人的眼光还不错。

我愣了一下:哎,佐佐木能赚那么多?

易名笑:佐佐木和小淫是铁子,小淫没有告诉你?

我:没有,我也没有问过,小淫赚多少,我都不知道。

阿瑟坏坏的笑:看看,说她是大智若驴,她还不承认,难怪小淫好几年都忘不了十八。

易名诧异的问阿瑟:为什么啊?

阿瑟仰着脸笑:智商低呗,活得简单,多好糊弄。

我不满意的瞪着师兄:哎,你怎么老是想让我活动筋骨啊。

师兄拱手:不敢不敢。

这个时候,师兄的手机响了,师兄阿瑟看了一眼,不满的瞪着我:看看,就说全球通是你们家亲戚,这个小淫,就知道打我的电话,十八,给你接。

我小心的接过手机朝师兄笑:师兄,说明我们一直把你放在我们的心理,小淫没有把你当外人不是吗?

师兄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个话还是很受用,十八怎么还没有嫁过去就知道替自己相公着想了,哈哈。

我拍了阿瑟一下,跑到师姐的房间接电话。

小淫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刚刚送完师姐,师姐搬出去了,迟疑了一下,我告诉小淫师姐夫提出婚前财产公证,小淫沉默了一会儿说按照师姐夫的为人绝对能提出找个要求不稀奇,我问小淫佐佐木还喜欢师姐吗?小淫笑:十八,怎么?想让他们破镜重圆?

我没有应声,小淫接着说:不可能的了,佐佐木已经有了很好的女朋友了,再说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误会分很多种,有些可以解开,有些误会一旦产生,这辈子也不会再解开了,佐佐木和师姐就是后宅师姐当初就是摆明说要嫁给有钱人,佐佐木没有大度到既往不咎的份儿上,现在人家挺好的。

我换了个话题,觉得沉闷,我说:阿瑟说你好几年忘不了我,是因为,是因为我智商低,好糊弄,是吗?

小淫发出惊讶的声音:咦,阿瑟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啊?

我气的有点儿抓狂:你怎么敢这样说,小心你来北京,我和你拼命!捍卫我的智商这个知识产权。

小淫笑:傻丫头,你一直都是这样的,还用的着用拼命来证明吗,你不是智商低,是活得简单,有没有,有没有想我?

我在电话这边吃吃的笑着,不肯说,小淫小声说:说吗,你有没有想我,我都想你了,真的。

我一边吃吃的笑着,一边小声说:有啊。

小淫笑:你说的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我笑:有啊。

小淫接着笑:还是听不到?

我火大的大声喊:我有想你,想你,听到没有?

小淫呵呵笑:听到了。

我不满的挂了电话,出了房间把手机还给阿瑟,阿瑟眯着眼睛看着我:十八,你刚才在房间里嚎叫什么啊?我们都听见了,是我手机信号不好?

我扭着脑袋:没有啊,没有。

小麦坏笑:别否认了,我刚才在门边都听见了,我听见你说,我有想你啊,啧啧,真是肉麻,平时还总说不要带坏小孩子,可是你呢,和小淫打个电话都唯恐别人不知道,怎么当的大人?

我正要跳过去揍小麦,易名拽住我:十八,别,小心他告你侵害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