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办公室,我还在想,晚上要怎么和小米他们说我答应了木羽的事情,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不是为了赚钱才答应这件事的,我很想反悔。(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女老总再三叮嘱我要为新年的总结会议做好准备,有很多总结报告要做,还有一个全公司的联谊会,其实谁和谁都不认识,要我说联谊会大可免去,据说很丰盛的一场聚会,无非就是说公司如何壮大员工如何努力,我觉得增加薪金是最好的奖励。我就去过公司的库房,很大很大的一个地方,库管是一个不大的孩子,十六七岁左右,每天要负责出货还有入货,上千箱的东西进进出出,可是这个可怜的孩子每个月的工资才四百元,虽说包吃包住,可是这也太剥削劳动人民了吧,一个孩子没日没夜的工作,他的报酬是如此的低,而女老总一年扔在西安法华寺的香火钱够这个孩子赚十几年的,十几年的没日没夜,我一个人在库房溜达的时候真的感到了无奈和伤感,有钱人和没钱人之间,到底谁是谁的衣食父母呢?我不敢想象。
快下班的时候,女老总扔给我一些人事资料,守于公司要的行政总监和全国市场总监的资料,薪金是月薪8000元,还不包括年底的其他开支,我们准备向猎头公司找这些人,当然了薪水的数字也不是看着玩的,不管是谁在世界上混江湖,肯定都要有两把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我总是在想库房的那个孩子,一个十六七的孩子,却做着成年人都不堪重负的工作,我说不出自己是可怜还是同情还是抱不平。
下班回到公寓,只有小麦一个人,一问才知道小米在学校还有一堂课,阿瑟领着易名和小淫去了中关村,我去小米房间拿出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回家拿外面的衣服,于是想到去小淫的皮箱里面再拿几件衣服先穿着吧,反正已经穿过一件了,我先是冲了澡,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还是没有人回来,估计师姐也是去师姐夫那儿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小麦,小麦也是百无聊赖的,我们两个在冰箱里面找到几听啤酒,还有一袋速冻水饺,在实在没有什么可吃的情况下,我和小麦两个人去了附近的超市,把最近几天要吃的东西买了差不多,回来放到冰箱里面,我们两个人随便做了点儿炒面,打开一袋泡菜,然后坐在吧台边上一边喝酒一边挨着时间。
小麦一直是阿瑟的跟班,年龄小,个子也不脯处事情像个孩子,所以只要比他大的人都可以把他当成跟班,他和阿瑟一样都是北京人,家里也差不多,都是很有钱,小麦和阿瑟两家交情还不错,所以小麦的父母很放心小麦跟着阿瑟,包括不久将来的出国,小麦说他自己没有什么主意,其实一个人有没有主意和年龄似乎没有什么直接联系,20岁也是成年人,28岁也是成年人,如果我家里有很多钱,那么我40岁也不想自己有主意,我跟小麦说起公司库房的那个孩子,一个十六七的孩子,做着大人的工作,没日没夜,每个月才400元,小麦的嘴变成惊讶的o形,感觉实在不敢相信的表情,我也不想相信,但是事实确实是存在。在大学的时候小麦一直把我当成哥哥,有时候他也这么叫过我,自从后来小淫喜欢我以后,小麦再也不叫我哥哥了,看来哥哥的位置终归是被小淫取代了。很多时候我自己也是很那纳闷儿,因为我很多情况下分不清自己是男人还是女人,其实我希望自己是个男人,原因就是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就不用喜欢男人了,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就是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就必须去喜欢女人这个问题,象我这种人的思维,大概最多就只能做到拆了东墙补西墙,太复杂的东西,我肯定无法搞定,阿瑟就经常说我的思维像是抽象画,觉着复杂,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