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眼熟,之前怎么没在这见过你?”
她正要仔细辨认小猫到底哪里眼熟,门被笃笃敲响,傅礼得到江明意的同意后才进门,却发现自己打不开,只好吆喝一声。
“我是要喊芝麻开门吗?”
江明意只好起身,把反锁的地方转回来,给傅礼开了门。
他看见那只小黑猫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躲这了。”
“怎么,不觉得眼熟,当初学妹无舍可归,它可是跟你当了一晚上床搭子呢。”
原来是当初碰见的那只小黑猫,江明意回神,把猫抱在怀里,看傅礼拿齐东西喂它喝营养剂。
“这祖宗难伺候,绝育了跟人闹脾气,多少人投喂都不吃了。医生说是流浪猫戒心重,太警惕了,只能喂营养液。”
傅礼把猫包成粽子,小猫只在他手里喵喵,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喂完营养液松绑的那刻,嗷呜就是一口。傅礼疼得呲牙咧嘴,还是小心把它放到地毯上。
小黑猫得自由后立刻窜到江明意床上,被子蒙头,对一切都视而不见。
傅礼看笑了,对着江明意说:“它应该挺喜欢你的,之前也挺喜欢我的,可惜送去绝育那哥们不给力,让它知道我是主谋了。”
“我每天给它喂罐头喂吃喂喝容易吗?上手术台也是为了它好,它可倒好,对我不是抓就是挠……”
江明意本能地感觉不对劲,她意识到自己出了错,有一个天大的误会落在傅礼身上。于是只能颤抖着开口求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要送猫绝育?”
“不然呢,除了它别的猫也没这么让我费心,学校之前还有只大白……”
小黑猫听到大白的名字窜出来,傅礼对它啧了一声,随即拔高声音:“怎么,怕我说你坏话,晚了,大白比你听话多了!”
江明意听不清这句话,实际上她什么也没有听清。傅礼的说话声变成了嗡鸣,房间内的一切事物都变得模糊起来。
原来是误会。
原来是她的主观臆断。
原来他不是渣男。
江明意觉得有数十种声音钻进了自己的脑子不断交叠,她忽然大口喘气,在傅礼关切地询问下摇头,只说自己可能是还没休息够,把傅礼推出了卧室。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边,小黑猫在她垂落的手边打转。试图喊她跟自己一起玩。
江明意觉得自己很混蛋。
她掏出手机哆嗦着删掉了那个证据1,把自己之前写的计划也都删了个干净。
随后,为了求证一个更深刻的真相,她颤抖着拨通了柳棠的电话。意识到柳棠此刻正跟陈知在一起,不方便说,她又迅速挂断电话给好友发了消息。
“先前让你在酒吧买醉的,是傅礼还是陈知?”
对方正在输入中……
三分钟过去后,柳棠发来一个苦笑表情包,她说:“我以为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