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拿起桌上的奶茶吸了一大口:“满血复活!继续干活!”
接下来几天。
沈黎几乎住在了实验室里。
饿了就啃面包,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司夜寒每天都会来实验室待一会儿。但他从不催进度,每次都带着热腾腾的饭菜,美其名曰:“时间再紧也要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每次沈黎扒拉着饭,喊他一起吃,他总摆摆手说“吃过了”,然后靠在实验台边,静静看着她狼吞虎咽,偶尔递张纸过去,一句话也不说。
第五天。
废弃的试香纸已经在桌角堆成了一座小山。
她盯着面前的几个玻璃瓶,烦躁地不停地抓头发:“不对,还是不对!”
国内替代香料在成分上确实能无限接近欧洲香料。但调和出来的味道,总觉得生硬,缺少那种能直击灵魂的韵味。
“到底差在哪儿啊?”沈黎哀嚎一声,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过了几秒,她顶着两个黑眼圈,深吸一口气,拿起滴管准备重新再试一次。
啪嗒一声轻响。
实验室的顶灯突然灭了。
周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
沈黎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抽走了她面前的实验记录本。
“哎!我的本子!”沈黎急了,下意识伸手去抢。
一只大手直接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根本不容她反抗。
沈黎抬起头,发现是司夜寒,但他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盒饭。
“老板你干嘛?快把本子还给我!”沈黎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司夜寒看着她眼里满是血丝怒道:“现在的你已经走火入魔,就算再尝试无数遍都调不出来。”
他说的话虽硬邦邦的,但语气下全是压不住的心疼。
“可是我没时间了啊!”沈黎急得快哭了。
“只剩两天了,那帮老头子正等着看我笑话呢!”
“要是做不出来,我当牛做马倒是没什么,主要是星野该怎么办!”
沈黎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司夜寒一言不发,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腕。
可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直接拦腰抱起,把她扛在肩上,往实验室外走去。
“哎哎!你干嘛!放开我!”沈黎惊呼一声,下意识锤他的肩拼命扑腾。
但她的力气在司夜寒面前简直就像蚍蜉撼树。
“闭嘴,跟我走。”司夜寒语气霸道,一路直达地下车库。
司夜寒拉开车门,毫不客气地把沈黎塞了进去。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落锁。
沈黎拍着车窗抗议:“老板你疯啦!放我下去!我的配方还没改完!”
司夜寒绕到驾驶座上车,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倾身靠过来。
沈黎吓得往椅背上一缩,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你要干嘛?”
“扣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