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即是说，就算是实验，也需要在可控的范围内。

这个课题明显很深奥。

目前，还有很多的难点未曾攻克。

不管是需要在巫师们学习阿尼玛格斯之前，先一步了解他有可能变成的魔法生物，又或者是，在变成魔法生物之后该怎么尽可能地避免不可逆转的后果。

这些都是难点。

而难点就需要——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的看法，他们太保守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脸上的欣喜退却了些，变得无奈，手里头划拉金勺子的动作都有些无力了，“近年来时代愈发平和，很多实验都无法开展，一些人在反对试药。”

“甚至于，有人在提案应该对阿兹卡班关押的那些黑巫师好点，狗屎！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对罪犯好点吗？人权？梅林的胡子，这太荒唐了！”

“这对我们杰出魔药人协会来说，是一种阻碍，在十几年前，我们完全有机会为了某些魔药的试药，从阿兹卡班提出一些重刑犯来尝试，我已经快五年没有改良魔药了，因为我只能把珍贵的魔药浪费在那些该死的蟾蜍上！”

他越说，越是激动。

魔药的研发和改良，绝对不可以缺少的一个环节，就是试药！

任何情况下，都是一样的！

没有试药，就没有进步！

可还没等哈利出声安慰，斯拉格霍恩教授却又猛地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那激动的神情顷刻收敛，嘴里头喃喃道：

“不过保守一些，有时候确实能避免一些麻烦就是了。”

他的声音很细微，但哈利还是听见了。

或许，斯拉格霍恩教授曾经因为某些大胆的实验，发生过什么？

而还没等哈利追问，猛地，眼前有着海象般粗糙胡须的巫师赶紧挥动着魔杖，而“咕噜咕噜”的声响从那坩埚中响起，不断有奇怪的泡泡从里头飞出来！

好吧，他收回先前的猜测。

就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经验丰富，闭着眼睛的情况下，其实也不一定能熬煮出暖身药剂！

……

……

万圣节当天晚上，斯拉格霍恩家的晚餐很丰盛。

大概是教授为了弥补，现在哈利被停学了，一个小巫师离开了霍格沃茨学院的事情，可以说，一整个城堡都为他而变得敞亮，在数个家养小精灵的装饰下，挂满了南瓜灯、幽灵、骷髅、巨大的麋鹿头、墙壁上满是鲜血写出来的字迹。

很真实。

巫师世界里的万圣节，用来装点用的饰品，在用材上，都很真材实料。

哈利还见到了斯拉格霍恩家的魔法画像。

它们一个个被摆在餐桌的席位上，作为主家，陪着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起，与作为客人的自己和穆迪先生一块儿用餐。

好吧，它们吃不了东西。

但他们会给出一些点评，他们很健谈。

一个画像上，面容严厉，满头银丝的老人出声：“霍拉斯，这或许是你一生最大的运势了。”

他是教授的祖父。

“嘿，父亲，对小霍拉斯宽容些。”

再接着，另一个白发老人和蔼地喊着，“但毫无疑问的是，波特家族确实是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每个涨潮都必有退潮，退潮之后也一定会有涨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