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母声音颤抖,“大夫,我儿媳妇儿的身体到底怎么样啊?”
一开始她觉得白晚荞矫情,不就是一碗药嘛,那有必要这么大反应。
但现在她看着白晚荞惨白的脸色,心里只有害怕。
大夫看向郑母,一脸不知该如何说的表情。
好一会儿,他才组织好语言,“她有了身孕,只是月份还浅,所以不明显。”
郑母先是一愣。
随即一拍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又想起白晚荞如今的情况,脸上的笑淡下来,着急问道,“现在我孙子会不会有危险?”
大夫点头,郑母的心立刻提了起来,“那怎么办?大夫,这是我儿子的第一个孩子,你可千万要想办法帮我保住孩子啊。”
“我知道,你放心,我会给她开药,但是从今日起,她得卧床静养至少半月,到时候我再来把脉。”
郑母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知道,还有什么忌讳吗?”
大夫想了想还是说道,“三个月内禁止房事,日后就算有房事也绝不可激烈……”
他虽是个大夫,这样的事儿遇上不少,但和一个老妇人叮嘱这些还是头一遭,说起老脸都一阵通红。
郑母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
短短半日,白晚荞嫁进郑家一个多月就有了身孕的消息就传开了。
村里人都说她运气好,身子好,说同一天出嫁的人,命运却大不一样。
话传到英雄村,这日,苏穗娘和周牵牛在水边洗衣服,朱氏也在,故意指桑骂槐地说苏穗娘是扫把星。
“嫂子别生气,他们说他们的,咱们过咱们的,孩子嘛,等我大哥身体好了,你们肯定会有孩子的。”
周牵牛不知该如何安慰苏穗娘,只能愤愤不平地转头瞪着朱氏,“你盐吃多了闲得慌啊,这么喜欢管别人家的事儿,真讨厌。”
朱氏喝一声,手上衣服用力一甩,水珠溅了苏穗娘和周牵牛一脸。
“嘴长在我身上,我高兴说就说,你管得着吗?”
周牵牛,“你……那我想骂你是不是也可以随便骂啊。”
朱氏毫不在意,“你尽管骂,看我堵不堵你的嘴就是了。”
周牵牛被气的不行,棒槌捏得紧,她好想一洗衣棒给她挥过去。
而旁边的苏穗娘,不慌不忙地把衣服在江水里过了一遍,不曾拧一下就提起来。
“小妹,后退。”
周牵牛听到这话,下意识往后看,就看到了苏穗娘的动作。
猜到嫂子要干什么的她往后退了好几步。
“苏氏,你,你要干什么……”刚蹲下去准备砸衣服的朱氏还没反应过来,一大片水珠迎面袭来。
“噗~”朱氏被浇了满脸水珠。
她旁边的两个妇人被波及,但因为朱氏说苏穗娘坏话的时候她们也附和了,所以除了一脸愤怒之外没敢说什么。
朱氏腾的一下站起来,怒指苏穗娘,“你故意的。”
苏穗娘微微一笑,丝毫不惯着地说,“是啊。”
朱氏,“你们都听到了,她故意找茬,我要找村长……”
她说罢便要转身,以为苏穗娘会怕,却不想苏穗娘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停下脚步,怀疑地看向她,“你不怕?”
“怕什么?怕村长来帮我主持公道还是怕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氏道,“朱氏,本就是你先讽刺苏氏,又先把水甩她身上的,你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