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婵月福身退下,箬竹和幽兰在屋里伺候承娴梳洗,箬竹给承娴重新梳了两把头发髻,幽兰拿来了平日里承娴喜欢的衣服,一件鎏金色织锦绣梅花的衮边旗装,外罩一件枣红色镶金边的整枝花秀的斜襟坎肩,尽显贵气,承娴看着箬竹熟练的给自己梳头,插花佩戴步摇,不禁感叹,:
“还是在这里好,有你们最了解我喜欢什么,也不必拘谨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格格不在的日子,奴婢们也日夜都思念格格!做梦都盼着格格回来呢!”
承娴笑笑没有说话,忽然想起什么问箬竹和幽兰,“我不在的日子,侧福晋对你们好吗?”
箬竹一边给承娴带耳环一边回话“侧福晋,对奴婢们都挺好的,同格格在时一个样,只是不那么谦卑了。”
“那就好,不谦卑也没什么,本来嘛,她是侧福晋,地位名分都在我之上呢。能如以往的对你们,没有落井下石的为难你们,也算是人性不坏!”
梦涟轻轻的掀了帘子进来,福身回话:“格格,早膳备好了,是在外间用,还是摆在这小桌上?”
“就摆在这小桌上吧!”
“是!”梦涟才要出去,承娴又叫住梦涟,问到“弘历和弘昼醒了吗?”
“奴婢刚刚去看了,还没醒呢,小阿哥,不会醒这么早呢!”
“嗯,以前,都是你和影澜帮我照顾着弘历和弘昼,现在来了圆明园,我也信不过别人了,你们两个还要多多的照看弘历和弘昼,我的起居好歹有箬竹他们分担着。”承娴笑着对梦涟说,梦涟当然明白承娴的意思,心中也是很愿意去照顾两个孩子,便很恭敬的答话:“格格,放心,奴婢跟着伺候格格,从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不会有半点偷懒,也不会逾越,请格格放心!”
承娴点点头,很满意梦涟的懂事,:“你和影澜两个,比箬竹他们还要得心,我没什么不放心呢!”
说完,梦涟福身退下,箬竹悄悄的在承娴耳边说:“格格,奴婢怎么觉得,这影澜和梦涟虽是恭恭敬敬的,可是不像是和格格一条心啊。”
承娴不动声色的对箬竹说:“他们是宫里来的,我在宫里时也是他们一直伺候我的起居,现在皇上让他们跟来圆明园,你既然看出来了,以后就要警醒着,既要跟他们亲近,也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箬竹点点头:”奴婢记住了!”
用罢了早膳,承娴又去看看弘历和弘昼,两个小孩子还都呼呼的睡着,承娴便去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四下张望着,把九州清晏的没一个角落每一间屋子都看了一个遍,心中真是无限感叹,三年了,不知道多少次在梦里回到这里,现在终于不再是梦,终于是真的回到了这里。
承娴就摆弄院子里的秋菊,婵月才来回话:
“格格,侧福晋来了!”
“在哪呢,还不快请进来!”
说着兆佳氏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白玉捧着各种账簿印章,承娴笑着迎上去,兆佳氏倒是先行了礼:
“姐姐,你昨日就回来了,我身体抱恙也没能迎接姐姐,又怕打扰了姐姐,今日才来看望姐姐,姐姐不怪我失礼吧!”
承娴赶忙回礼,也笑着应答:
“妹妹真是越发客气了,我还说等会儿去临溪阁看你呢,你倒先来了,我还怕你怪我这个姐姐不懂礼呢!”
“姐姐说笑了,我怎么敢怪姐姐!”
承娴亲切的拉住兆佳氏的手:“瞧妹妹的手都有些冷了,咱们快进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