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娴没有怪太后,那承娴就斗胆接了,谢过太后赏赐!”
太后点点头,笑着叫人送承娴出去,承娴出了寿康宫上了轿子,在路上承娴发现这并不是回长春
宫的路,便轻轻的叫魏珠:“魏公公,咱们这是去哪儿?”
魏珠走到轿子边说到“回格格话,这是去南书房,皇上说还有话要对格格说,抽不开身就叫奴才带格格给太后请过安就去南书房。”
承娴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默默的随着他们抬去哪里就去哪里,心中还不断想着康熙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到了南书房,魏珠对承娴说:“格格在轿中稍后,奴才去通报一下!”
“好”
不一会儿,魏珠出来,吩咐人压轿请承娴出来,承娴出了轿子,提了一下旗装下摆迈过轿杆一步一步向里走去,四周很安静,没有往来的大臣,只有几个穿着黄马褂站班的侍卫,对承娴也都是视而不见的,似乎这就是康熙身边人的规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空旷的宫闱只有承娴所穿的花盆底一步一步走在地上磕着青砖发出的哒哒声。
进了南书房,康熙一身藏青色绣盘龙花样的长衫,腰间系着明黄色的双龙戏珠带着挂着玉佩,手里拿着一本书,背对着承娴,随意却不失威严,承娴恭敬的跪地请安:
“承娴给皇上请安”
“免礼吧!”
“谢皇上!”
承娴起身站在桌案前,等着康熙开口,沉了一会儿康熙翻了一页书,也没有转身,一面看书一面说:“朕想给你个名分,就做胤禛的侧福晋吧,可好?”
承娴吃了一惊,赶忙屈身道:“承娴惶恐,承娴能够回到四爷身边,得以团聚,就是大幸,不敢再奢求名分,何况当初的预言,承娴不敢让四爷冒天下之大不敬!”
康熙回过身放下手中的书,说道:“当初的预言纯属子虚乌有,真相你也知道了,朕看你很少知理明事,没名没分委屈你了!”
“承娴不委屈,皇上有圣旨,岂可让皇上难做,承娴现在特别知足,何况,四爷的侧福晋很多,而承娴只有一个!”
康熙点点头,觉得承娴懂事也很聪明,又不贪心,这样的女人适合在胤禛的身边,正好可以规劝下胤禛那个喜怒不定的脾气!
康熙见承娴说的诚恳,也没有再坚持,本也只是试探一下承娴,也没有真的想给名分,足以见得,虽然康熙嘴上说怕承娴委屈着,可是更在意自己的君王至尊,一言九鼎,就算错了也不能更改!
“好了,就按你说的,做最特别的一个吧,回去准备准备吧,明日送你回圆明园!”
“谢皇上!”
承娴低着头默默的退出南书房,乘坐刚刚来的轿撵回了长春宫。
转日早上,承娴早早的就起来了,景澜伺候着承娴梳洗,梦涟去给承娴拿今日要穿的衣服,承娴心情真是大好,微笑着对着镜子交代梦涟:“梦涟,给我拿那件桔色的旗装!”
“是,奴婢知道!”
说着梦涟拿出那件桔色绣花鸟的的贡缎旗装,给承娴穿上,景澜配合这旗装,在梳好的发髻上配了一支孔雀衔珠步摇,发髻后面插了一朵杏黄色端正花,带上单珠耳环,手上戴了一对羊脂玉镯子,承娴看着镜中的自己,似乎还是三年前的自己,承娴起身去用早膳,然后哄着弘历和弘昼玩了一会儿,叫乳母把两个孩子抱到西暖阁,一起等着康熙的旨意。
承娴看着窗外被秋风吹的烁烁闪动的树叶出神,梦涟捧了一件天蓝色三襄五衮同宫装一样绣花鸟的褂子,微微福身对承娴道:“格格,天凉了,也有些风了,不如加个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