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承娴沉静的生活在紫禁城中,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笼中鸟的生活,没有自由,没有自我,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思念胤禛,照顾两个孩子,承娴对待弘历和弘昼事必躬亲,照顾的无微不至,因为承娴知道,将来这两个孩子都不会是自己的,总有一天是要归到他人名下,于是承娴就非常珍惜和弘历弘昼相处的时刻。
承娴被软禁在宫中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大事,诸如皇太子被废,隆科多任步军统领等,其中还有一件事,让承娴不禁扼腕叹息……
秋日的一天午后,承娴把两个孩子都哄睡了午觉,自己一个人站在长春宫的院中看着落叶出神,隐约听到几个小太监在议论,谈话中有承娴听到了四爷,十三爷几个让承娴一听到就会神经敏感的词,承娴赶忙转身轻唤,“谁在廊下过来回话”
廊下议论的奴才们听到承娴的声音忙不迭的躬身前来,
“奴才给格格请安”
承娴轻轻坐在回廊的木凳上,问道:“我听你们刚刚在议论四爷怎么了?”
几个人互相看看谁也不开口,承娴又说:“你们但说无妨,我只是问问而已!”
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日常的管洒扫的公公说:“奴才听说皇上在前朝打发雷霆,斥责了太子,斥责了四爷,八爷,还有十三爷,还把十三爷给圈禁了!”
承娴的心一紧,算来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只是,到底是为了什么老十三被康熙圈禁 。
“你有没有听说是为什么?”承娴略有些急切的问
小奴才战战兢兢地回到:“格格,奴才也是听些风言风语,也不敢去细细打听怕惹祸上身呢!”
承娴心想,也对,这不过是他这边管洒扫的小太监平日里连前殿都进不来,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可是承娴心中确实急切,他想知道,胤禛现在好不好,不管胤禛还有没有爱着她,她很确定,他的心中是很爱胤禛的,而且这份爱,分离的越久,越觉得强烈。
正在这时,魏珠带着人抬着几口箱子进来了,承娴看到魏珠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魏公公!”
魏珠不慌不忙给承娴福了一福,“给格格请安,奴才奉皇上旨意给格格和小阿哥送来秋日所用的衣物,请格格查收!”
“请公公代承娴谢过皇上”
魏珠笑了笑正准备离开,承娴叫住魏珠:“魏公公!”
“格格还有什么吩咐?”
承娴沉了一口气,才问“公公,请公公告诉我,四爷现在一切可好?”
魏珠似乎是明白了承娴所指,也猜到了,承娴大概听说了些风言风语,他虽然知情,可是却不敢随便乱传话。
魏珠只是蜻蜓点水的说:“格格,奴才只是个听吩咐的奴才,朝廷大事奴才也都不知道,只是,格格放心,四爷一切安好,只是十三爷因犯了过错被皇上下旨圈禁了。”
“公公……”承娴还要再问什么魏珠却打断了承娴:“格格,等皇上来看格格的时候,格格问皇上就是了,奴才,实在不敢多说!”
承娴也知道魏珠为难,于是不再多问,只得有些落寞的说了句:“谢过魏公公,公公好走!”
承娴神色黯淡的回了东暖阁,
在煎熬中等待着,似乎这种感觉,承娴早就司空见惯了,或许承娴不必这么担心,因为,按着历史轨迹的发展,胤禛还是会继承皇位的,不管是什么方法,承娴深爱着胤禛,她希望胤禛的即位是合法的,正常的,不要胤禛再背负骂名而过千年,承娴无力改变那些载入史册的历史事件,而承娴天真的希望,她可以改变那些富有争议的事情,让那些争议不再争议,而变得清晰明朗。
在这种惶惶不安中度过了几日,终于康熙来了,自从太子再次被废,康熙的身体比起以往不那么矫健了,足以见得,就算康熙是早有谋略要再废太子,可是康熙对待太子胤礽的疼爱是旁人无法理解的,也或许是对赫舍里氏的愧疚,这是赫舍里氏费劲千辛万苦为康熙生下的唯一的嫡子,康熙倾注了无限的心血来疼爱,培养这位嫡子让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储君,能够承接康熙千秋大业的太子,可是,康熙现在得到的只剩失望,也或许比失望更加难过的那一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