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奴婢不敢欺瞒格格。侧福晋说,格格人虽在圆明园不常回去,但隔三差五的打发人给小格格送去东西,想来心里必定也惦记着小格格的,所以小格格会说话了,怎么也是个大事,所以便打发奴婢给格格说,让格格也高兴高兴!”
“好!这事还真是让我高兴!赏!”
海棠也高兴的福身谢道:
“谢格格!”
秀玉一见承娴高兴,便讨喜的走到承娴身边,没等吩咐也笑着对承娴说:
“奴婢这就去给格格准备斗篷和手套,并叫马号备车!格格您看这样妥当吗?”
秀玉这一番安排深的承娴的心,承娴当然不会反对,笑着说道:
“好丫头,妥当着呢,去吧!去吧!”
说着秀玉福身退下去准备衣服,承娴则和海棠问一些丰克里的情况,不多时秀玉抱来承娴的翠
蓝色牡丹花纹锦面,灰鼠大毛里子的一口钟斗篷,给承娴披在身上,海棠也上手伺候承娴穿衣,一边穿承娴还问海棠:
“你们侧福晋最近好吗?”
海棠一边理着承娴的衣服领子,一边恭敬的回话说:“回格格话,侧福晋好着呢,也还总念叨格格呢!甚是想念呢!”
承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过了一会儿,试探的问:
“那福晋呢?”
海棠自然是对乌拉那拉氏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毕竟她是李氏人,有些幸灾乐祸但不明显的说:
“四福晋,也就还那样呗,只是四爷下了令了,不准福晋出府去!格格不在,四爷不在,福晋也不敢有什么造次,大阿哥没了,福晋也消停了,就在府里没事瞎找寻,只是每个人都小心谨慎的,她也挑不出什么!所以就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大多也是窝在自己的院子里!”
“嗯!”
承娴点点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似乎乌拉那拉·祁扬此时真的很悲凉的感觉,没有人去疼,没有人去关心,连唯一的儿子,也因为争宠死去了,真是够惨的!可是这又能怪谁呢?
承娴微微摇头,叹了口气,又问海棠说:“其他人呢?都相处的好吗?”
海棠不敢怠慢,马上回话说:
“回格格话,其他的主子们也都还好,只是新来的那个郭格格似乎与大家相处的不是很好!”
承娴垂下眼又想了一下这个郭氏,上次胤禛给她改了名字,心里肯定是不服气,可是又能奈若何呢?
几个人伺候着承娴穿好衣服,正准备出去,承娴打发海棠先回去,并说:
“你先去给侧福晋说一声,我随后就到,想必她也不知道我去呢!”
“是,奴婢马上去!”
海棠福身退下赶忙赶回府里,向李氏汇报承娴要回府的这个消息!秀玉继续给承娴整理的旗装的大毛领子,承娴自己抱着暖手炉,问秀玉:
“秀玉,算着时候,你依娜姐姐是不是要生了?”
秀玉想了想回答说:
“回格格话,还有几个月呢!”
承娴淡淡的应了一声:
“哦!”然后又想起来什么,接着吩咐说:
“我有日子没见她了,还真挺想她的!过会子,你打发人给她送点东西去,就说我念叨她
呢!”
“是!”秀玉应到。
“还有,把给侧福晋带的东西给纽祜禄格格也备一份!另外把后楼上的那几匹彩缎也带上都给
钮祜禄格格!”
“是,奴婢知道,马上去办!”
秀玉赶忙去拿缎子,承娴又打发婵月说:
“你去叫马号备车,另外打发人跟你到宫门口等着你四爷去,就说我回府上住了,今儿不回来了!”
“是!”
婵月也连跑带颠的去了!
说话间承娴穿好斗篷就往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