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爷……”
祁扬下面的,话还没出口,胤禛飞速的抬手,一个巴掌就甩在了祁扬的脸上,登时祁扬的脸就留下了胤禛五个清晰的指引,胤禛面露寒光,冷冷的对祁扬说:
“这是爷替承娴还给你的!”
祁扬还是不想得罪胤禛的,捂着脸,怯怯的说:
“爷,妾身知错了!爷饶妾身这一回罢!”胤禛严肃且平静的问祁扬:
“要是我没回来,你预备把承娴怎么样?”
“我……我……爷……妾身……刚刚……只是……”
祁扬捂着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这纤儿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低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刚才,承娴格格顶撞福晋……给福晋没脸了!”
“啪!”
胤禛一个巴掌把纤儿打翻在地,纤儿赶紧起来跪在地上磕头,胤禛看也没看只对着祁
扬,撇了一眼纤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就是福晋你□□的奴才!还真是很懂规矩!”
“四爷……她……她也是……”
胤禛打断了她,但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
“来人,叫苏培盛来!”
“是”
没一会儿,苏培盛连跑带颠的跑了过来,躬身小心的问:
“四爷,您有什么吩咐!”
“按着家规,奴才冲撞主子怎么处置!”
苏培盛看了一眼祁扬,又看看胤禛,便回道:
“回四爷话,奴才冲撞主子,按着家规打三十板子,以示惩戒!”
胤禛轻撇了一下纤儿,微皱眉,看着苏培盛,吩咐道:
“这个奴才,该怎么办你比爷清楚!今后爷不想在府上看见她!”
祁扬一听也慌了,赶忙求情,纤儿也是磕头如捣蒜的央告胤禛饶她一回,而胤禛只斜睨着苏培盛说:
“还让她在这碍着爷的眼?你也不想在府上呆了吗?”
苏培盛赶忙点头哈腰的应到:
“是,是,爷息怒!奴才马上去办!”
说话间,苏培盛叫来人把纤儿拉了出去,承娴没有一点可怜的意思,因为承娴清楚的知道,凡是祁扬做的坏事,一多半她都参与了,这样处置还是轻的!所以便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一边,看着胤禛处置,淡然的看着纤儿苦苦的哀求,央告声减弱,纤儿的影子不见了,胤禛才又淡淡的开口:
“刚才要对格格动手的人,一人打五十板子,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在这府上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
格图肯抱拳答道:
“是!”
说着,格图肯指挥者刚才带来的侍卫,把刚刚听命于祁扬的侍卫带了下去,承娴连眼皮也没抬,淡定的立在那,胤禛又向前走了一步,与祁扬只有一步之遥,然后才款款开口,一字一顿的问祁扬:
“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爷!妾身知错了!”
祁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好言认错,求饶!
胤禛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继续说道:
“你,做过什么,我不查,不问,不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弘晖的死,你还敢胡乱找寻,你若不想活,我登时可以成全你,我顾着弘晖才去,我给你留着面子,你别自己不知道接着!”
祁扬畏惧的看着胤禛,不敢多说一言,只是好好的听着胤禛的话,生怕承娴一句话,胤禛登时就要了自己的命,可是这个祁扬,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句话,还真是很好的体现在了气扬的身上……
胤禛见祁扬不说话,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瞪着祁扬,冰冷的语言,对着祁扬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