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秀玉,快赏!”
“是!”秀玉赶忙拿了一锭银子赏给外面的奴才,那奴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承娴很是开心,这一天都是这样的沉闷,终于有了一线的光明,一丝能让承娴得到舒缓的事
情,总算,不那么郁闷勒!
秀玉赏了那小太监银子,并打发走之后,又回来听承娴的吩咐,果然承娴掀了盖在身上的被
子,把暖炉放在边上,就要起身,画菊激灵的蹲下,给承娴提上鞋,承娴站起来对秀玉说:
“秀玉,快,拿衣服,叫马号备车,去十三爷府上!”
“是!”
秀玉把刚刚承娴脱下来的棉袍子又拿了回来要准备伺候给承娴穿上,承娴穿上了来时那件出白色风毛的红色对襟棉褂子,秀玉麻利的扣着盘扣,承娴自己卷着里面麾衣的马蹄袖,秀玉扣好扣子,又把下面棉袍衣襟拽平整,然后又把斗篷给承娴穿好,才扶着承娴往外走,才出了屋子,就听外面婵月在对箬竹说话的声音,便停下来听着,只听婵月的声音,如刺一般扎进了
承娴的耳朵:
“要我说就是活该,她作恶多端,害咱们格格,这次得了报应了,要我看,这回晖哥儿是凶多吉少了,哼,看她还得意什么!”
“我说也是,就是活该!看她以后才得意!”箬竹回应了一句,秀玉小心的打量着承娴的表情,阴晴不定,看不出是喜是怒。
忽然哗啦一声,承娴推开门,紧走了两步,迈过门槛子,走了出去,严肃的瞪着婵月和箬竹,婵月和箬竹两个纷纷起身,低着头立到一边,微微福身,纤弱的叫了一句:
“格格!”
承娴扶着秀玉的手,迈了门槛到门外,站定,严厉的瞪着婵月,箬竹,厉声说:
“给我跪下!”
两个人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伏地认错:
“格格!奴婢知错!”
承娴生气的说:
“婵月,你是不长记性还是故意不想安生活着了?”
“格格奴婢知罪!”
婵月磕头如捣蒜的认错,承娴怒不可遏的接着训斥婵月:
“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儿了,怎么还这般不懂规矩,说到底福晋和弘晖都是主子,再怎么样,轮的到你,在这说嘴吗?”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格格恕罪!格格恕罪!”
婵月不停的认错磕头,秀玉几个也都不敢说
话,
承娴又对跪在一边的箬竹说:
“还有你,我一直以为你稳重慎言,你怎么也这般不知事,
在这跟着她嚼舌根!你也不想活了吗?”
箬竹吓得也赶忙伏地磕头如捣蒜,诚惶诚恐的说:“奴婢错了,奴婢知错,格格饶了奴婢这回吧!”
承娴方平了语气说道:
“我看你们是不想在我这待了,干脆打发你们出去,落得清静!”
婵月箬竹,又是一阵恳求,秀玉上前求情说道:
“主子,婵月箬竹两个,只是口无遮拦,对主子您还是衷心耿耿的,您息怒!饶他们这回!”
承娴生气的对秀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