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阿玛开恩,免了梨农这几年赋税,再加以救济银两或者其他方式救急!”
康熙点点头,但是心中扔是不满,这大清朝的皇太子净说些别人也能想到的办法,治标不治本,难道不治愈了这梨树的病,以后都靠朝廷来救济这些梨农吗?康熙心中不快,这样的太子,如何能治理好我大清江山,把江山交给这样的储君,如何能放心!
康熙不动声色的摇摇头,余光看到胤禛和承娴一直在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细细看着梨树,还小声的商议着什么,于是康熙喊来胤禛和承娴:
“胤禛,承娴,你们两个过来,朕叫你们来不是来说悄悄话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是,儿臣知错!”
承娴也低头认错,因为在外人面前,承娴永远都是以贤惠维诺示人,跟在胤禛的身后,处处以夫君为大!
而胤禛也就是这样,即使是冤枉了也不顶着康熙说,不急着解释,因为他相信康熙慧眼,不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会随便冤了自己!
其实胤禛、承娴两个人明明是在说梨树的问题,承娴悄悄的告诉了胤禛这梨树的问题所在,但是就是不主动说话,不上前进言,而是等着康熙来问,以免主动出头,成为众矢之的,一定要作出康熙追问,不得不说的样子。
康熙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着问胤禛:
“那你说说你对这有什么看法!说说你的见解!”
“儿臣以为,太子和八弟所说极是,对梨农加以救济,然后又朝廷出款协助梨农种好梨树苗,以显示皇恩浩荡!然后找到梨树病原所在,彻底防治,恢复耕种!”
“嗯,这个朕准了,但是你告诉朕,这梨树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竟是这副样子!”
“是,儿臣以为梨树所得之病应是梨锈病!”
“梨锈病?”康熙,太子以及在场的人都表示意外,并认真的听着胤禛的解释,胤禛也沉声说道:
“这个梨锈病是儿臣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的,描述的情景与眼前之境无异!刚才儿臣也询问了几个百姓,在冬春时节也看到过梨树上长出胡子状或者孢子状的东西,儿臣可以肯定这就是梨锈病!”
康熙点头,心中很是满意,便继续追问“那这是如何发病的?有什么办法吗?”
胤禛抬眼看了一下来时走过的两边种满桧柏的路说:
“回皇阿玛话,这种病是梨树苗本身自带的,潜在的,但是轻易不会发病,需要充足的条件才能病发,儿臣想,只要断绝其中的病发条件就会大大降低发病率,或几乎难以使之发病!”
众人都在认真的听着胤禛款款而谈,都非常好奇,两个尚书也极佩服胤禛的见多识广,康熙也不例外,于是接着问:
“那这梨锈病发病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呢?”
胤禛抱拳说道:
“回皇阿玛话,这种病虽然潜在的存在在梨树自身上,但是这种病必须要转主才能生存或传播,而只要断了这梨锈病的转主寄主,便可防其发病!
而只有桧柏、龙柏这种树才能作为这种病的转主寄主,再加之今年春天阴雨气候较多,更容易滋生病瘟!刚才儿臣随皇阿玛一路走来,路两旁种的都是桧柏,这就是发病的根源!
若是把这些桧柏移植的远离梨树,春天梨锈病瘟散发的时候找不到转主寄主,自然就难以发病了!”
胤禛的话音才落,康熙便露出喜色,大加称赞: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才看到承娴躲在一边,心中也有谱了,便说:
“承娴!你的意见呢?”
“回皇上,四爷的意见就是承娴的意见!”
“哼!”康熙玩味的冷哼一声,又似是打趣的说:“你们倒是夫唱妇随!”
看得出,康熙是心中高兴了!但是康熙心中真正的想法又有谁能知道?
只听康熙叫道:
“户部!工部!”
康熙吆喝一声,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分别带两个侍郎上前听喝,
“臣在!”
“责令工部三日之内,将梨园周围所有桧柏,龙柏移植他处。户部十日之内采购上等树苗,派发给梨农!免梨农三年所有赋税,并户部拨款,救济梨农生活!”
两个尚书,磕头领旨,并道:
“臣等遵旨!”
康熙这才展露舒颜,心情放松,带领众人回去畅春园,太子走至胤禛的身边非常真诚的说道:
“四弟,若将来有一日我能顺利继承皇位,必以你为肱骨之臣!”
承娴一愣,这太子假惺惺,可是胤禛的反映却是很平静,马上也还之以真诚恳切的表情以一向淡然的语气说道:
“臣弟愿鞠躬尽瘁,为皇阿玛,为太子尽忠办差!”
太子笑笑点点头,追上了康熙,一行人同回畅春园,胤禛和承娴也在队伍中,这个难题算是解决了,这一对默契的夫妻相视一笑,无比幸福,承娴心想,也许传说中的夫妻搭档,就是这样的吧!可是接下来,又要面临着一件大事,有的承娴和胤禛去忙了,那就是要筹备胤祥和兆佳氏,胤禛和年氏,这两对的大婚了,闺蜜之情,手足之情,又一次面临着艰难的考验……
作者有话要说: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好吧 避免大家觉得小妞我这一章是无病呻吟,我想说,这是在为后面的大阴谋埋下一个大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