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底,有本事你揭开好了!我看看你有什么话好说!”
“哼!侧福晋早产,如今命悬一线,你竟还有闲心在这逗鸟!”承娴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把心中的话都说了出来
祁扬听到承娴的话拿着小壶的手一颤,随后又立即定了定,对气扬说
“他早产有太医,有稳婆,有丫鬟,关我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祁扬轻笑着说
“不关你的事吗?侧福晋是被人下了催产的药,而在莲花的房里搜出催产的药,莲花又是你的人,难到你敢说和你没关系吗?”
“莲花是李氏那院子的通房丫头,怎么是我的人?他房里搜出药就是他下的药,又找寻我做什么?妹妹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
“莲花心地善良,为人敦厚,若没有你的唆使利诱,她会去做吗?”
“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要随便什么屎盆子都往我的身上扣,说话要有证据,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唆使莲花?笑话!在说了何以见得不是妹妹你诬陷莲花一石二鸟既害了李妹妹然后嫁祸莲花!”
“你!凭什么说是我?”
“你想夺回丰克里呗!”
“我要抱回丰克里光明正大的就可以抱走,何必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哼,那你说是我,也不过是凭空猜测罢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不要胡乱说!”
“你做的还少吗?你作为福晋,你做的那件事有福晋的样子!”
“还轮不到你来指责我!”祁扬横眉怒目的说道
“轮得到轮不到你说了不算!”承娴的语气依然是那么轻松,面带淡淡的笑意
“哼,我是福晋,而你呢,没名没分连个侍妾也不如,你口口声声说尊重我是福晋,可是从你进了这府上,你几时把我当福晋来尊重!”
“我还不够尊重你吗?人前尊你福晋,给足你面子,人后尊你一声姐姐,奉你为上,你还想怎样?要我跪下磕头才是对你的尊重吗?”
“你仗着四爷的宠爱恃宠而骄,晨昏定省你从不遵守,我去你的院子还要通报,你来我的院子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我罚年卓漪,你跟她好,挑唆爷打发个奴才来跟我说话,让我没脸,你还让四爷免了李氏早晚问安,四爷去谁那过夜不去谁那都是你说了算,你让我这个嫡福晋的面子往哪里放?你这是尊重吗?你说!”祁扬一股脑把不满都说了出来
“呵呵,原来姐姐记仇呢!”承娴轻笑了一下,继续说“从你费尽心思争取四福晋这个名位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如此!”
“你现在这么说,那你费尽心思都嫁作他人妇了,还敢跟着爷回来,你的脸皮可真厚,我都替你臊!”又说到了承娴的痛楚,承娴也顾不了了,干脆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于是放缓了语气,平静的让人可怖,似笑非笑,抖了抖手上的绢帕对祈扬说
“我怎么样不要你管,我很想尊重你,可你做的事情却让我对你怎么也尊重不起来!”
“哼,我是做了些事情但是今天的事跟我没关系!你不要含血喷人!”
“你等我找到证据!到时候就容不得你嚣张了!”承娴有些严肃的说道
“找到又怎样,我是皇上钦点的四福晋,四爷不看我阿玛的面子,也要看看皇上是否同意!”祈扬倒是笑了,笑的极自信,骄傲的眼神看着承娴,等着承娴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承娴挑了挑柳眉笑着说道
“你尽管张狂吧,一旦被我抓到了证据,自然有办法让你扫地出门!”
“哼,证据,办法?你以为你很聪明吗?”祈扬不以为然的反问承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