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帝没有说话,容萧微微一笑,开口道:“太后与臣妾本没有关系,但因为皇上,成了臣妾的婆母,这样便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还有什么误会解不开呢,太后误信了小人谗言,难道臣妾不追究奸人,反而要去怨恨自己的婆母?况且,两宫不和,为难的是皇上,太后和臣妾,都不愿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家和万事兴,宫里宫外都是同样的,皇家自己矛盾重重,还有什么理由去治理天下千万家呢。”
面对容萧的坦诚相待,皇帝意外之余心中格外熨帖,笑着拍拍容萧的手,很是爱怜,容萧自然也十分配合,专心享受与皇帝的小小互动。即便位置中宫,她也从没做过让皇帝倾尽后宫的美梦,比起形式上的一世一双,容萧更在意如何在皇帝心中稳稳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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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皇帝的欣慰不同,太后先听到容萧说让自己挂名学堂的事,首先反应是不相信。虽然太后如今迫切需要一个契机以为日落西山的穆家和自己挽回一点脸面,但先前为难贵妃的事还没忘,太后脸皮也没厚道到直接欣然接受,因此对容萧的提议虽然心动,却仍在面上推诿了一番。
面对太后的谦虚,容萧心照不宣,盈盈笑道:“母后比我们年岁长,经历的事也多,朝野内外皆赞恩慈,没有人不恭敬信服的,此事由母后牵头是再好不过。朝堂之上的事咱帮不了皇上,却也愿意在细小之事出一份力,这件事不难,一些诰命夫人和皇室宗妇都愿意出一份力,只是臣妾还年轻,各中多有不周,还要由母后指点。”
如此一来二去,太后也就不再拒绝,随意嘱托容萧两句,便交由她去做,自己更是开始打点精神,重新召见皇室宗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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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忙起来,也不再与皇帝和容萧置气,坤宁宫的修葺很快便进入正轨;容廷禹已经到了边关,密信更是一封封传入太和殿,皇帝多宿在太和殿,在封后大典前夕,每个人都显得比平时更加忙碌,这样的气氛,却让容萧觉得不甚踏实,面对皇帝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有心事?”皇帝来了清宁宫,容萧正哄着两个孩子午睡。
容萧轻轻拍着两个孩子,说话声音格外轻:“这两天总觉得不踏实,心里发慌,许是没歇好。”尚服局的皇后吉服做了好几套,每一件都要容萧亲自试,天气渐热,繁复的服饰穿一遍下来便是满头的汗。
“多辛劳些吧,大典之后就好了。”皇帝看着两个孩子,笑着握握他们的小手,低声道,“我挑了几个奶娘,过几日同郭嬷嬷一道来。”
“怎么...”容萧忍不住看向皇帝。
皇帝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只是防患未然罢了,没有卫邪的接应,他还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