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扶柳,她一言不发,只撑着粉锻被褥坐起,扯来散落在一旁的衣衫草草披了起来,一张精致瓜子脸上却是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
“你怨我?”
顿了顿,叶扶柳一把扼住芙玉正穿着衣物的手,冷冷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呵呵~~连你也怨我?!”
芙玉被抓的疼了,一对杏眸张大好几倍看向叶扶柳,她觉得此刻的他好陌生。虽然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她看得出来,他眼眸深处藏着一种不知名的殇。
“呵……真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何总是这么欲填不满。”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声落,还不及芙玉反应过来,叶扶柳便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耳边衣襟被撕碎的声音清晰刺耳,透过眼中的湿润,她觉得自己根本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这个男人。
“嗯…啊……”
在叶扶柳一次次带着惩罚的进攻里,芙玉甚至都分不清自己是爱他更多,还是恨他更多,自己娇弱的**他又听得懂么?那就只是欢爱时的肆意?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自己已迷恋上在他身下取暖的感觉。也许,这一生都再难离得了……
一场春景落幕,叶扶柳穿好衣衫走出画楼之时已是黄昏。
“公子!”
说话的乃是服侍叶扶柳多年的跟班煮雨,在画楼还是满室春光之时他便已侯在了外面。
“什么事?”
煮雨瞧出叶扶柳脸上有些不耐烦,便立刻上前呈上一方锦盒。这个雕花锦盒很是精美,乃是用珍贵的红木打造,煮雨心想这盒子的主人也定非平庸之辈,一定是哪位官家的痴情小姐,不然怎会送同样一枚锦盒送了整整七回?
然而当叶扶柳将锦盒打开,煮雨终于瞟见了盒中自己好奇已久之物时,他觉得这太不符正常人的思维了,那不该是些情诗手帕什么的么?怎会是一支白羽箭……
“公子是不是结了什么仇家?箭都送上门了~”惯常书童打扮的煮雨瞬间变得悲天悯人起来,略黄的两眼瞅着叶扶柳仿佛那锦盒中的白羽箭此刻已插入了他的胸膛一般。
然而叶扶柳却好像根本没将煮雨的话听进去,他目光紧盯着盒中物,口中似有似无的念道:“这样不累么?即便你想让我万箭穿心,也不必如此麻烦……”
此刻,太医院
静静趴在一方圆桌之上,纤尘两眼盯着上面呼呼大睡的绒儿,自己却是一味儿的犯愁。
“天就要黑了,你说我该不该相信她们啊?”
过了许久,小白犬绒儿依旧呼呼大睡。
“算了,你肯定是想回家的了,唉~只能自己决定了。”纤尘捏了捏手中一枚铜钱,反复摆出好几个姿势,却始终没将那铜钱抛出。
绒儿被她的动静吵醒,小家伙却只是偷偷的朝桌旁女子瞥了一眼,而后便继续假寐着。
“我也怪想爹爹和洛儿他们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我?”纤尘停下手中动作,撑起下颌在桌上发起了呆。
绒儿终于忍不住了,一方面怜惜自己主人此刻哀愁的模样,它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已开始碎裂;另一方面则更要命,主人她压住自己的尾巴了!
“汪呜~~”小白犬极力忍住尾上的疼,摆出一副极温顺的模样醒来。
然而纤尘正纠结着今晚该何去何从之事,根本没留意到它摆出的模样。绒儿有些伤心,伸出两只前爪掏起纤尘攥在手中的铜钱,为了让主人早点抬起压住自己尾巴的手腕,它只好主动为她抛出这枚铜钱。
双爪紧抱铜钱,小白犬极力蹦哒着将它抛入空中。虽抛得不高,落在地上时却也是清清楚楚的吭哧一响。
这下纤尘才回过神来,她不由吃惊的端了绒儿一眼。扬起一弯浅笑,她连忙移步将铜钱捡起——这个有字面,是接受她们安排的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