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名扬天下之雪舞倾城2

“葬花吟……”北宫冰帝不禁好笑,这小东西也太奇怪了吧?那么冷漠的人,会开妓院已经很怪异了,没想到他那日吹的竟是女儿心思的曲子,真是有趣儿!他开口欲问:“你既知此曲,那你也定知……”

“公子莫多问,问了,也是白问!我什么都不知道。”白衣女子淡淡的截下了他欲问出的话。从腰间取出一方白色丝帕,抛给了楼上的人:“公子若喜欢此曲,那这葬花吟便赠予公子。”说完。白衣女子便缓步离开,从看了他一眼后,她便不曾抬眸,毕竟,眼睛是人的心灵窗口,她并没有把握与邪王对视,她是否能控制得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毕竟,此人是那般的惹人厌。

北宫冰帝抬手,手指微曲,便把那如白蝶的丝帕,用内力吸到了手中。他打开丝帕,只见上面写着一首长词,字体清隽飘逸,若行云流水,自有一股洒脱风姿。这恐怕不是出自刚才那个女子之手吧?看这笔锋,倒有几分男儿的洒脱之气。难道?此词,是出自那个小东西之手?

夏侯影伸过头来看,不禁赞道:“好词,好一句‘天尽头,何处有香丘?’”他看向刚才白衣女子离去的方向,心中不由赞叹。好个清雅脱俗的女子,好一首葬花吟。可惜啊!却偏沦落这风尘中,当真是,污了这一身清逸高洁之气。

亭中

端坐着两个对弈的女子。一个白衣如雪,一个粉衣如莲。

“您今晚似乎有心事。”落霞想了很久,方问出口。

“落霞,我今晚见到他了!”箫忆竹落子轻叹了声气。

落霞抬头望向她,不解道:“他?”

“邪王!”箫忆竹捻子落盘,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他……”落霞落下一颗棋子,惊讶的说得抬头。

“他今晚来了霓裳院。”箫忆竹为落霞解疑道。

落霞再次落下一子,担忧问道:“他认出您了吗?”主子登台,常以面纱遮面,邪王应该……

“他没有认出我。”箫忆竹为落霞去除她的担忧。抬头望向她,眉头突然蹙起:“可此事也不太乐观!他今晚没能认出我,一是因为光线的原因,二是因为距离太远。而我,一直未正视他,因此才险险躲过。”若是再见面之时,她没有把握能再次瞒过此人――她的身份。

落霞看着微蹙眉的人,轻声的问:“您与他对话了?”

“嗯!不过,他没有认出我的声音,可能只是把我当成酒公子的人了吧!”箫忆竹抬手揉了揉眉心,似是对事此很是头痛。

落霞轻叹了声气:“我会尽快通知她们,阻得了一时,算一时吧!”毕竟,天音阁没把握能斗得过邪王的密风楼。

箫忆竹微点了下头,伸手捻子落盘。两人不再言语,默默下着棋。

几个回合下来,落霞落败的放下了棋子,浅笑道:“我输了。”似乎每次与主子对弈,输的总是她呢!

箫忆竹抬眼笑看着她:“你进步的很快。”还记得,初与落霞对弈时,她让落霞七子。现今,她让落霞四子,亦是只能险险赢局而已!

“主子过赞了!”落霞浅浅一笑,低头垂下眸子。若不是主子教她下棋,她何时也不可能懂得、这等风雅之趣啊!

箫忆竹拂袖起身,走到亭柱处,迎风而立。忽闻一缕异香,她眉头微蹙,缓步走向一处假山哪儿,在假山一丈处,停下了脚步,挥袖掷出数片竹叶:“何人夜访雪阁?”她声音轻柔如夜风,淡淡如水。

落霞听到她的话,忙步出亭子,走到她身边。

“哈哈哈……没想到这青楼之中,居然也有高手啊?”一个墨发玉簪,黑袍白纱的男子。指间拈着几片竹叶,轻笑着,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凝视着她,缓步向她走去。此人便是去而复返的邪王――北宫冰蒂。

落下闪身挡在前,眼神不友善的望向来人。她自知此人是何人,所以她更不能让他接近主子。

箫忆竹伸手握住了落霞的手腕,对她摇了摇头,淡淡的对她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落霞收回了欲射出的三根银针,低下了头:“是,我太冲动了。”武功不弱的主子,都难是邪王的对手,更何况区区的她呢?

“没事!”箫忆竹轻柔地语气对她说,而后淡淡吩咐道:“你去准备酒菜,来者皆是客。”

“可是您……”落霞担忧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他又不是来杀我的,你何必担忧呢?”箫忆竹眼神淡然,声音淡淡道。

“是,我去备酒菜。”落霞看了眼嘴角勾笑的男子,暗吸了口冷气,好凌厉的眼神。她担忧的说了句:“您自己小心。”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箫忆竹望了眼离去人的背影,转身走向亭子:“公子请入亭吧!”

北宫冰帝轻笑了下,随之走向亭中。

箫忆竹拂袖而落坐在石桌边鼓凳上,伸手请道:“公子请坐。”

北宫冰蒂拂衣而坐,将手中那几片竹叶掷于石桌上,眼光则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对面的淡然女子。

箫忆竹半敛眼眸,声音轻柔,淡淡道:“雪舞刚才失礼之处,望公子原谅!”

“无妨!”北宫冰蒂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低头看向石桌上的棋盘:“好个小桥流布局。”他捻起白棋,下了起来。

箫忆竹仿若无人的,低首垂眸,安静地坐着。

北宫冰蒂下了会儿棋,看到白棋转危为安,和黑棋平局之后,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却看到对面的女子低首垂眸,安静地坐在哪儿。他不禁失笑,这女子也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他忘记这里还有她这么个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