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都不想想,连我们这些局外人都知道了,你的青梅竹马会不知道吗?”周景尚看向了台上的方圆。
“我和她只是互相认识的人,她知不知道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对于方圆,凌泽秋只把她定义为“互相认识的人”不知道最近几天一条来自他的回复都没有收到的方圆听到这话后会作何感想。
“凌泽秋,你真的。。。。。。哇。。。。。。不愧是凌将军的孙子,你的话真的很刻薄。。。。。。当然,别误会,我不是在评价你的爷爷。”凌泽秋的话很少,可是他每说一句,都让周景尚十分不舒服,就算是为方圆打抱不平也罢,周景尚暗嘲他的阴暗。
“我们还是按照自己来这里的初衷继续吧,一直挡在门口算怎么回事?”就算是被嘲笑,凌泽秋也依然岿然不动,他想快点结束和周景尚的对话,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凌泽秋,你就这么一头扎进去了,有没有想过后果?”凌泽秋已经向观众席走去,周景尚追到他身后突然问他。
凌泽秋停顿了一秒钟,他回过头对周景尚说:“我想看看最坏的后果会是什么?还能比我现在的状况更坏吗?”
“那你就不怕伤害你在乎的人吗?比如说你现在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周景尚问他。
“我会保护她,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来承担!”凌泽秋信誓旦旦的保证。
周景尚莫名笑了,“你保护她?你不伤害她就已经是万幸了!”
“周景尚,我知道你是爷爷叫回来看着我的,但我不会听你的话,我说过会保护她就一定会做到,不管我爷爷给你下达了什么指令,现在在我这里全部取消!我一个字都不会听了。凌泽秋的语气里充满了反叛。
周景尚伸出手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凌泽秋瞪了他一眼,继续朝观众席走去。
周景尚看着他义无反顾地走向似锦的身影,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警告过你了,以后等你想起来那件事情了,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
似锦正看的出神,突然一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下意识的回头,凌泽秋戴着白色的棒球帽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你?”似锦惊喜地脱口而出。
凌泽秋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牵起她的手朝会场外跑去。
“你怎么来了?你这是什么装束?”似锦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她指着凌泽秋的帽子。其实,戴着帽子的凌泽秋更加的帅气,帽子将他脸部的线条凸显的更立体,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与众不同。
凌泽秋这才想起来周景尚扣到他头上的帽子,他尴尬地一笑,一把拿下来放到似锦的头上。帽子太大,遮住了似锦的眼睛,似锦想摘掉,凌泽秋却把大大的手掌扣在帽子上面,似锦像只被蒙住眼睛的小猴子在凌泽秋面前转圈圈,顺便呲哇乱叫。凌泽秋宠溺地按住她的肩膀,弯下腰对着她的耳朵说,“看不见也没关系,带你去个地方。”就这样似锦被他连拉带拽地来到了他所说的那个地方。
似锦摘下了帽子,四下张望,这个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童年里与父亲最美好的回忆就是在这里了――本市最大的室内游乐场。他们所在的就是游乐场四大会馆之一的风潮滑冰馆。这里一年四季都人满为患,但此刻全场只有他们两人。
似锦看着空旷的滑冰馆,她觉得有些奇怪。转身问凌泽秋:“为什么来这里?”
“来实现赌约啊!”凌泽秋笑的非常灿烂。
“圣诞节会下雪吗?”似锦望着他,轻声说出了那个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