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澜眼里透出刺骨的寒意:“我嫁的人是夜烬,不是整个夜家!就算你不喜欢我,只要你有个长辈的样子,我可以叫你一声爸,否则,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你承认与否,我根本不在乎。”
夜景腾大怒:“你——”
他胸口一阵大痛,捂着心脏急促喘息。
秦晚舒赶紧帮他捋胸口顺气,目光冰冷地看着沈清澜,说:“沈清澜,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你这么不会做人,得不到我们的认可,夜家也永远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夜锦程得意地说:“就是!沈清澜,就算有夜烬给你撑腰又怎么样,爷爷年纪大了,我爸是夜氏董事长,家里的事也是我爸当家做主,你信不信只要他一开口,你就只能灰溜溜滚出夜家?”
沈清澜挑眉:“我不信。”
夜锦程猛地噎住:“你——”
夜景腾一巴掌拍上桌子,怒不可遏:“沈清澜,你还敢放肆!夜家不留你这样的搅家精,你给我滚!”
沈清澜面色无变:“董事长,我刚才说了,我丈夫是夜烬,他没提跟我离婚,你就没资格赶我走。还有,我是夜氏聘请的法律顾问,想让我走,要夜烬签署正式的文件,不是你一句话能决定的。”
夜景腾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我是夜氏董事长,还不能辞退一个法律顾问?”
沈清澜淡淡抬眼:“董事长,法律顾问服务合同是夜烬以集团授权代表身份签署的,解除合同需要董事会正式决议,或者夜烬出具书面解除函,你的话不具备法律效力。”
夜景腾气得一阵剧烈咳嗽。
秦晚舒眼里闪过阴狠,讽刺地笑了一声:“清澜,你张口闭口都是夜烬,要是没有他,你哪来的胆子跟你爸叫板?”
沈清澜看一眼秦晚舒,没有半点不安和愤怒:“要是我没有嫁给夜烬,二少留下的烂摊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夜锦程大叫:“什么烂摊子,你别胡说八道!我都是为了夜氏!”
沈清澜毫不客气戳穿他:“你为了一己私欲,差点给夜氏招来灭顶之灾,还大言不惭为了夜氏?”
夜锦程勃然大怒,猛冲上去,扬手打向沈清澜的脸。
夜景腾和秦晚舒都没动,也没出声阻止。
沈清澜眼神骤然凌厉,抓住夜锦程的胳膊,狠狠一拧。
“喀”的一声响起,夜锦程眼睛猛地瞪大,发出凄厉的痛叫,脸色瞬间惨白。
夜景腾和秦晚舒都傻了!
沈清澜起身,一脚踢在夜锦程膝弯:“跪下!”
夜锦程“通”地单膝跪地,又是一声惨叫,回头瞪着沈清澜,咬着牙骂:“贱人,你敢——”
沈清澜反手一耳光,打在夜锦程脸上:“再骂一句?”
夜锦程被打得狠狠偏过脸去,嘴角流下血来,脸颊肿起,耳朵里嗡嗡响,气急败坏地叫:“我要杀了你!贱货——”
沈清澜抓起夜锦程,一个过肩摔。
夜锦程像条死鱼一样,直挺挺摔在地上,疼得叫都叫不出,瞳孔都有些涣散。
秦晚舒先回神,又怒又心疼,扑过去抱起夜锦程,嘶声叫:“锦程!”
夜景腾脸上肌肉疯狂颤动,哆嗦着手指着沈清澜:“反了反了,你……反了……”
沈清澜拍拍手,语气冷冽:“既然董事长管教不好二少,我不介意代劳。你们可以不喜欢我,可以容不下我,但别想随意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