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的抬起头,抹掉自己眼角的泪水,叹息说道:“公瑾啊,不是我吕布不想回徐州,这徐州已经不是我吕布的了。我以前的跋扈自大已经在军中弥漫着,他们的心中处处都是不满我的调动,而那一次我败给了袁绍之后,便是引发这些事情的导火索。哎,可惜,我是有家不能回,只能借据在这江东来安保太平了!”
周瑜大惊,怀疑的问道:“真有此事?那堂堂的吕布这个名号,就算是士兵不给面子,那你的兄弟张辽也是要的呀,怎么会这样呢?”
“实不相瞒,张辽已经不再是我的义弟,他背信弃义,如今掌控着我所有的兵力,我也无可奈何,加上陈宫的献策,这徐州,我看是难回到我的手上了。我吕布不才,如果能取得土地,自然会拱手相让于兄长仲谋之手,只是可惜,可惜啊……”
孙权眉头紧紧的,看了看周瑜,周瑜这边浅浅的一笑,似乎识破了什么,我看起来说的有些多了,或者是,周瑜心中有了其他的计谋?
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就不多想什么,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好好的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且,我要将这一滩清水越是混乱越好,我要将我心中最宠爱的武将一个个骂个遍,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恶叫做打是亲骂是爱了,真是应了这个道理。
“我女儿吕绮玲,竟然在一次军事指挥上面,公然的指责我,我便和她打赌,其实我们表面是父女关系,而背地里面,我们其实是勾心斗角,她在我离世时刻,竟然一滴眼泪都不曾掉落,就足够见她是多么的铁石心肠了(这件事被传为佳话,我便也知晓)。”我愤恨难当,呲的一声拔开自己的宝剑,对着桌角就是一剑下去,立马所有人都怔住的看着我。
孙权抹着脸,有些看不住了。
周瑜便说:“无妨,只要吕布兄加入我江东,有你等猛将,我江东迟早会将你的领地全部夺回来,到时,再由吕布兄统领!”周瑜的一声慷慨激昂的设想,我却急忙羞愧难当,急忙用自己的袖子口给遮住,遗憾的说道:“不敢不敢,这领地我便不是一个莽夫可以管理的,交于兄长仲谋、交于兄长仲谋!”
“诶,奉先,你这话就言重了!”孙权这边端起酒杯,想和我干一杯。
我却不顾这些,更是骂骂咧咧的对周瑜说道:“公瑾,你可知晓,那个甘宁,枉费我待他如自己的兄弟一般,却不知,此人竟然是狼心狗肺之徒,我虽然一仗折损了他许多的兄弟,可是也不必如此吧?公瑾,你说,我是不是双眼瞎了?”
周瑜这边回礼,端起酒杯喝干了,便说:“吕布兄,你的双眼明亮,可以窥探到明珠,只是这明珠并非有情有意之人,不想也罢,不想也罢啊!”
赵云这边突然安慰的和我说道:“大哥,想不到啊,你的人生竟然是如此的悲苦啊,大哥你放心,只要我子龙在,大哥便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奋力一搏!”
安慰的恰到好处,我便可以不再做什么虚假的传达了,只是蒙着眼睛,可是我却在指缝之间细细的看着所有人的表情。
除了周瑜之外,其他的人不免都是一些失望的情绪,周瑜浅笑的看着我,我看不懂他在盘算着什么,好了,今天的这一条老命应该算是保住了。
大家都争先和我敬酒,可是我这边也是应承的喝了两杯便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可怜的我算来算去没算到自己的宝剑剑鞘在地板上,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切下来的桌角也是硬生生的顶着我的腰部,我是疼的牙齿咯吱咯吱的,却不敢叫出来。
赵云细细的看了我一眼,似乎知晓了什么,大喊道:“我大哥喝多了,今日不扶进去,这大嫂都等着急了,我这就送进去,大家慢慢喝!”然后将我的手臂勾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抬起来,所有的人都为赵云的那句话发笑着,只有再一旁的陆逊微微的紧蹙着眉头,然后应上一句我也去送下,便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