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暖暖突然捂嘴,吃痛地叫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龚乐江急忙凑过来瞅她,“吃瓜子也能出事?”
暖暖深深吸口气,嘴巴依然痛得很,舌头有腥咸的味道,“我咬伤牙肉了!这下子嘴巴里边正流血呢!”
龚乐江忙将她的脸掰过来,帮她检查是否严重,“我看看。”
暖暖挥挥手,“不用,我想,我确实需要休息。”暖暖嘴巴痛,眼睛泛出酸涩的泪花,可见痛到何种程度!
“我看也是!”龚乐江担心地打量暖暖的神色,“乖,回房间睡吧。”
回到房间,暖暖把手按在心脏部位,就是这里,刚才突然剧烈跳动一下!接着余下来的不安迅速而强烈地扩散,直到此刻,她的心犹在忐忐忑忑的,惊慌的情绪来得如此突然迅猛!可是她这些天都在家里宅着,哪里都没有去,哪里来的慌张?
龚大哥,你快点回来吧!我想你了,特别是在此时此刻,我有预感,你是不是出事了?我很担心你啊!
人的一生,是一个又一个轮回,从开始到终结,再重新开始到终结……周而复始,循环往复,都忘记得彻底,可现世、前生、后世还是会以另一副面目相遇,其意义何在?大家都不认识谁,若能再修得同船渡,若能再重现昔日恩爱,可忘记前尘过往的他们重复恩爱,又有什么意思呢?然而世人总是为一时的心动,付出生生世世,他们心甘情愿!
暖暖是不是也会这么想的呢?
好不容易在老爷子面前把龚越廷的行踪遮掩过去,这不刚过三天,警察局和部队里都来人,军方和警察局的车子停满诺大的别墅庭院。当暖暖第一眼触及孔尚德他们欲言又止的悲戚面容时,心中咯噔一声!强烈的不安在心间泛滥,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龚越廷出事!
老爷子先前还能镇定地坐在沙发里摆谱,孔尚德见到他都要尊他几声老爷子。老爷子面色很不好看,不是因为孔尚德几人不够尊敬礼貌,而是他们没有了往日汉子的爽快豪气,温温吞吞的,一杯茶下肚,连一个有用的字眼都没有吐出来。
“退休好多年了,老爷子不改昔日风采啊!瞧这身子骨还硬朗着!这敏良赚钱建的别墅也是一等一的好啊!怪不得老爷子不在老干退休所里住,这天天跟活在度假村里似的享受。”
孔尚德还在那里和警察局局长唠嗑些有的没的。可这些好话无非起到拖延时间和敷衍的作用,老爷子两个鼻孔出气,他枯瘦的手往左边一摸,忽然发现今天没带拐杖。小李立即体贴的屁颠屁颠地跑去老爷子的房里取出来。小李长着眼呢,这么严肃庄严的气氛,绝对出大事!
老爷子手中有了依仗,终于能发发虎威!他狠狠地握着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
“砰!”
全场立即肃穆,孔尚德和警察局长面朝老爷子,立正敬礼。
“是男人,就把今天来的目的,一下子说个清楚!”老爷子一团疑惑在心里乱扯,情知不是好事!他前半生在政界叱咤风云,太了解这些人会在什么情况下会亲自来安抚家属。这只会有两种情况,一是军人牺牲,二是发生极其严重的事!然,无一例外都是坏事。
孔尚德与警察局长面面相觑,都面有愧色低头,可老爷子的话总要回,事情的真相总要大白,孔尚德面容端正,举手对老爷子敬礼,警察局长如是。老爷子是退休的老军人,是出色军人的家属,当得起这个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