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公不认识特种作战服。
他只感觉这十个人很诡异,而且,很强大。
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将十几名宗师悄无声息地杀死的。
十名特种兵没有理会卢公公。
为首的那人走到刘世安的牢房门口,手起刀落,铁锁应声而断。
他拉开牢门,看着里面的刘世安,声音不高不低:“随我们走吧。主人需要你们。”
刘世安和四名高手从牢房里走出来。
隔壁牢房的东海王、沈先生、陈先三人也被特种兵放了出来。
刘世安走到卢公公面前。
卢公公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上,两条腿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他仰着头,看着刘世安那张平静的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说过,”刘世安低头看着他,声音淡淡的,“今夜,就让你看看,我们谁活不过今晚。”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卢公公,你说,现在,你能活得过今晚吗?”
卢公公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张开嘴,像是要喊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拼命地往后缩,往后爬,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求……求求你……”他终于挤出声来,声音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刘先生……饶命……饶命啊……”
刘世安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现在求饶,晚了。”
他伸手拿起一名黑衣人的长刀,刀身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寒光。
“下辈子,跟个好主人。”
刀光一闪。
卢公公的脑袋滚落在地上,骨碌碌转了两圈,眼睛还睁着,脸上的恐惧凝固在了最后一刻。
刘世安收刀入鞘,转过身来,朝那十名特种兵点了点头。
十名特种兵没有多话,带着他们从牢房尽头的密道撤了出去。
天牢深处,安安静静的。走道上只剩下十几具尸体,和一地的血。
…………
范种元府上。
数百名禁卫军如潮水般涌来,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名禁卫军校尉骑在马上,朝着大门厉声喝道:“范种元勾结逆贼、图谋不轨,奉旨查办!府中上下,束手就擒,违者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府门已经被撞开,禁卫军蜂拥而入。
范种元站在前院,手里握着那柄多少年没出鞘的佩刀,身后是三个儿子和两个孙子,再往后是府中几十名家丁护院。
他听着校尉那番话,冷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出去:“奉旨?奉谁的旨?你们的主子宁王,不是已经被押进宗人府了吗?还是说……是那位坐在龙椅上的昏君,让你们来的?”
校尉脸色一变:“大胆!竟敢辱骂圣上!”
“骂的就是他!”范种元一声暴喝,佩刀出鞘。
“老子在朝中为官几十年,见过昏君,没见过这么昏的!虎毒尚不食子,他倒好,弄死儿子,又要弄死女儿!今日这府邸,你们想踏过去,就先从老子身上踩过去!”
话音一落,他率先冲了出去,一刀劈翻了最前面的一名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