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笑骂道:“少扯淡了,对了,她没说自己和梁卫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吗?”
宋锦盛咧嘴笑道:“说了,就最近离婚。”
江远接着问道:“那你知道,她当年当知青,去了什么地方吗?”
宋锦盛皱眉说道:“具体什么地方我还真不大清楚,但可以肯定,她应该是去了南岛附近的某个渔村。”
江远等于问了句废话。
抽了口香烟,接着问道:“那她家现在还有什么人?”
宋锦盛对此倒是了如指掌,“一个弟弟已经结婚了,不过今年三月份,好像带着老婆孩子去了国外。”
“家里还有父母,老母亲上了年纪,精神有问题,经常出门走丢。”
“她爹身子骨倒是挺硬朗的,但当年因为家庭成分不好,批斗的时候,一条腿被打断了,所以走路不大方便。”
江远半开玩笑地问道:“你管着还叫硬朗?”
宋锦盛微微一笑,“除过走路不大方便外,其他都挺好,这难道还不算硬朗吗?”
江远话锋一转,“你知道她兄弟去了那个国家吗?”
宋锦盛摇了摇头,“不大清楚,也没具体打听过。”
江远将这点记在了心里。
别说现在这年月了。
就算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后的今天,想要出国,也不是寻常农村小老百姓能办到的。
过了片刻。
宋锦盛骑着自行车返回街道。
江远则带着满心疑虑。
返回家中。
结果刚来到大门口,居然看到杜石满脸堆笑,正好坐在台阶上抽烟。
四目相对之际。
江远从杜石脸上的微笑能断定,这小子,肯定查出举报人了。
果不其然。
就在江远靠近杜石,准备邀请对方先去堂屋喝茶。
没想到杜石率先起身,看似神秘兮兮的来到江远跟前,“江老板,你来这边,呵呵,我给你看一件东西。”
江远靠近。
杜石从怀里,掏出两个信封。
递给江远的同时,直言道:“你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吧。”
江远来到旁边石桌,坐在椅子上,拆开信封。
等他看到里面的举报内容。
他不禁乐出声来,“说说,哪儿来的吧?”
杜石一脸得意的笑着,“说出来你都不信,哈哈,这东西,是我花了一块钱,让张能从他家偷出来的。”
“我上次不是给你说,大概能确定是谁写的举报信吗?”
“只有我暗地里来了你们村几趟,无意中碰见了张成的儿子。”
“这小子,哈哈,我给他买了两个棒棒糖,看到我手中的信封,立即告诉我,他家就有这种信封,而且还有好多个。”
“我呢,就告诉他,偷一个信封出来,五毛钱。”
“然后,这小子,连着里面的举报信,也给偷来了。”
江远将信封揣在了怀里。
随手从身上掏出三十块钱递给杜石。
“这次幸苦了,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找你打听打听。”
杜石急忙推辞道:“这太多了,我拿十块钱就行。”
江远塞给对方,“给你你就拿着,我接下来可能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