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作战,精锐尽出,结果被日寇打得溃不成军!”
“耗费了党国多少国库清泉,抽调了多少资源,就养出你们这群废物?”
“你还有脸在我面前哭穷求饶?党国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运输大队长深吸一口气,猛地挥袖,声音冷硬如冰:
“从今天开始,空军分为两部分,你还是回去训练飞行员,作战飞机就交给中央警备军团!”
“陈汉文部纪律严明,战绩彪炳,交给他,总比在你手里葬送干净要强!”
“大队长,卑职冤枉啊!”
邹志柔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绝望。他知道空军作战指挥权一旦交出去,自己就等于被剥夺了大半实权。
他扯着嗓子厉声哀嚎,声音沙哑变形:
“大队长,卑职罪该万死,求求你开恩!”
“空军不能拆啊!汉文老弟战术精湛,可他不懂空军调度啊!”
“大队长,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卑职一定把日寇飞机打下来!求大队长明察啊!”
“带下去!”运输大队长极其厌恶地转过身去,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两名身形魁梧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扣住邹志柔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邹志柔如疯了一般拼命挣扎,双手死命抓着地毯,在光滑地面上拖出几道深深痕迹。
他双脚胡乱踢蹬,哭喊声、求饶声贯穿了整条走廊:
“大队长!开恩呐!大队长……”
“陈汉文,你这个阴险小人,你落井下石!”
“大队长,卑职不服啊……”
他一路上撒泼打滚,衣衫破烂,头发凌乱,发冠早已掉落,哭得声嘶力竭,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空军高层的风度与威严?
分明就是一个垂死挣扎、滑稽可笑的小丑。
侍卫们毫无怜悯,一把将他摔出大门外,那刺耳的嚎叫声这才渐渐远去。
而在场众臣僚面面相觑,脸上忍不住震惊了。
整个大厅内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臣僚们屏住呼吸,眼神交流间满是惊骇与不可思议。
空军可是党国王牌军种之一啊,虽然数量少,但可是其他人做梦都不敢插手的地方!
那可是耗费重金打造的眼珠子,平日里各大派系想要插手分一杯羹,哪怕只是借用几架侦察机,都要经过层层审批,还要看邹志柔的脸色。
可如今,大队长竟然一句话,就将核心的作战飞机调度与指挥权直接划给了陈汉文!
陈汉文这小子平时吞并友军也就算了,各大派系暗中吃亏,碍于其战功卓著也只能咬牙忍下。
没想到连空军也被他吞并成功了!
众人暗自咂舌,眼神悄悄飘向站在一旁的陈汉文,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陈汉文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空军作战权说给就给?”
“吞并步兵师也就罢了,如今连空军这块肥肉都落入他口中,中央警备军团岂不是成了拥有陆空协同作战能力的庞然大物?”
“大队长对他偏爱至此,简直是言听计从啊!往后在这朝堂之上,谁还能压得住陈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