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中军区那边,两门火箭炮已经秘密运到了石家庄外围。配属的是冀中军区独立团的一个精干小分队,共四十人,由一名副团长带队。”
“昨天下午出发,走的是滹沱河故道,避开了日伪军的据点和封锁线。”
“预计三天后傍晚到达石家庄机场外围。”
“晋绥军区那边,一门火箭炮配属独立营的一个小分队,共二十人,由一名参谋长带队。走的是平西山区的小路,目标是北平南苑机场。路程远一些,预计后天到达。”
副总指挥听完,点了点头:“石家庄和北平,两个机场,两门炮。不求全歼,能炸掉几架飞机、烧掉一座油库,就算成功。”
“让他们注意安全,打完就撤,不要恋战。”
“是。”
“另外,”副总指挥补充道:“告诉李云龙,让他把太原的防空营盯紧。”
“运城机场被炸了,石家庄和北平的机场如果再被炸,日寇的航空兵就彻底断了根。可越是这样,他们越会拼命。防空营的任务很重。”
“是。”
......
石家庄以西,滹沱河故道。
冀中军区独立团的小分队正沿着干涸的河床朝东急行。
两门107火箭炮被拆解成驮件,分装在六匹骡马背上。
二十四发火箭弹装在十二个弹药箱里,由另外四匹骡马驮运。
四十名队员分成四组,前有尖兵,后有殿后,两翼有掩护,队伍拉成了一条半里长的线。
带队的副团长姓刘,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打过多年的游击,对石家庄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
他走在队伍中间,不时看着地图和指南针。
“副团长,前面就是石津运河了。”尖兵跑回来报告,“过了运河,再走二十里就是石家庄机场。”
“运河上有桥吗?”
“有,但桥头有伪军一个班守着。”
“绕过去。”刘副团长说,“从上游三里处的浅滩过河。水不深,骡马能过。”
队伍转向西北,沿着运河岸边的芦苇丛朝上游走。
月色朦胧,芦苇在风中沙沙作响,遮住了队伍的行踪。
到了浅滩处,队员们牵着骡马依次下水。
水齐腰深,骡马走得慢,可好在河底是硬泥,没有陷进去。
过了河,队伍重新集合,继续朝东急行。
“天亮之前必须到达机场外围。”刘副团长看了看表,“找好阵地,白天隐蔽,傍晚动手。”
“是!”
......
北平以西,平西山区。
晋绥军区独立营的小分队正沿着山间小路朝东急行。
一门107火箭炮被拆解成驮件,分装在三匹骡马背上。
二十四发火箭弹装在六个弹药箱里,由另外两匹骡马驮运。
二十名队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兵,有打过多年的游击,有当过炮兵,有做过侦察。
带队的参谋长姓周,是个老八路,在平西打了五年的游击。
他对南苑机场周围的地形做过详细的侦察,连机场外围哪条沟可以藏人、哪片林子可以架炮都记得清清楚楚。
“参谋长,前面就是永定河了。”尖兵跑回来报告。
“渡口有鬼子一个哨卡,大约一个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