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省长不愧是法学博士出身，没有一味求精求细，反而提出了一套组合拳打法，这也是国家层面应对新产的常规应对。

但每行每业的精髓都不同，把控角度、切入立场都不同。

如果能提炼出来，形成一套完整体系，现在能应用于智能机器人，以后也能用于其他新产，比如Ai、XR、脑机接口、低空经济。

钟小艾呼吸微微加重，做成了，她未必不能接老钟的班。

可想到已经步入正轨的侯亮平，又是内心一叹，总要有取舍，可以做个预选，若侯亮平不能成，那就她自己来。

“林省长，您能再详细说说吗？”

钟小艾迫不及待问道，捧着本子、拿着笔的模样，比课堂上的学生还要认真。

叮铃铃！

手机铃声震动。

林致远按下要说的话，接起手机一看，哦，老熟人。

那串号码…

钟小艾看到了，她熟，她曾经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就要转身离开。

“申书记。”

林致远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一声带着怒火的‘打开免提’，不由挑了挑眉头，哦，不是老申、是老吕。

“吕书记，我办公室还有人呢。”

林致远道。

“打开！”

只有一声暴喝作为回应，这声音就连走到门口的温一言和钟小艾都听到了，不由止住脚步，打开免提意味着他们也是接受通话的一员。

“林致远啊林致远，你现在的心真野啊，一个小小的汉东是不是不够你耍了？现在倒好，敢把手伸到省外去了。”

“我是不是指示不了你了？”

吕书记的怒火，越来越大。

“老领导！”

林致远歉意地喝了一口茶，“我没有、我不是，登高同志即将主导芜州转型发展，我不放心，就让省厅下去查查，毕竟有前科在，结果就查到事情了。”

“真的。”

“就两天功夫，顺藤摸瓜全扒出来了。专案组的同事太能干，我总不能全程监管着吧？”

“这在常委会会议记录上都是记着的。”

呵！

吕书记冷笑一声，但话语的怒火明显降了下来，“你这是把所有人当傻子耍呢？抓个油耗子也能拔出萝卜带出泥，还掌握了一大堆的线索和证据。”

坏了！

林致远嘴角下抿，他成背锅的了。

天可怜见！

初衷真的只是想清扫清扫内部，毕竟省厅和赵瑞龙最初反映的都是本地问题，比如营商环境差、资源失衡、对中小新兴企业扶持力度低之类，直到油耗子头目沈怀海开了口。

一切都变了。

彳亍吧！

“老领导，都是我干的。”

林致远又抿了一口茶水，坦然应了下来，“他都敢伸爪子，制造重大社会安全事件了，我不剁他剁谁？”

“送审前。”

“请允许我跟他单挑，我要为六百五十万芜州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对面沉默了很久。

“真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