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曼......你看啥呢?那么聚精会神!”
我皱眉问道:“以前......你在我身边,也没有爱看手机的习惯呀?”
“呵呵!”
红曼笑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双鱼玉佩的故事。”
“双鱼玉佩?”
我接过手机一看,是一篇很多年前的自媒体文,讲得是老掉牙的罗布泊双鱼玉佩的段子......
“这有啥好看的......”
我把手机还给她:“都是些骗人的!”
“咯咯咯!”
红曼接过手机笑道:“那也不一定哦,你们这些......在国内长大的孩子,一看见这些猎奇的东西,就自然而然的持批判和否定的态度,但实际上,大自然远比你想象的要奇妙得多......跟你讲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儿吧!”
“好啊!你说!”
见红曼愿意多聊些,我自然也是兴趣盎然......不然这半个多月,被关在这里头,我真怕被关出毛病来!
“那还是我7岁的时候......”
红曼打开了话匣子:“我住的社区里头,有一个华裔男人,以前是硅谷的工程师,因为一场病,掉到了斩杀线以下......你懂的!”
“一场病......就掉到斩杀线以下,他,没交保险吗?”
我好奇的问:“我听说,在米国,如果没有医疗保险,看病很贵......”
“哼!”
红曼冷笑道:“你不要小看米国的流浪汉们,他们当中有5%以前都是社会精英,甚至不乏亿万富豪,米国的坑......可不止光生病一条,你只要稍不留意,一环套一环,就能掉进斩杀线......你不要打岔!听我说完!”
“好好好!你说,我不打岔了!”
“他得的是胰腺癌,就跟许嘉义是一个病......”
红曼沉吟道:“你也知道,那种病没救,是癌中之王!他临死前,找遍了所有的朋友,希望他们能够帮忙管一管自己7岁的儿子,不要让孩子饿死街头,他找的那些朋友们,大部分都是华裔,甚至是同乡,当然......也有白人!”
“哦哦哦......然后呢?”
“然后......”
红曼自己掏出了一盒女式香烟,点着后淡淡的抽了口说道:“他的那些老乡们,答应的都挺好,但等他真的没了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管他的孩子......”
“这很正常......”
我皱眉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人性就是这样,他们自己都害怕自己落进斩杀线呢,哪有精力去抚养别人的孩子......”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此!”
红曼说:“那个工程师临死前,写下了一个诅咒,说的是......如果谁欺骗他的话,会变成魔鬼,永远在地狱里受苦!”
“噗!”
我被逗笑了:“红曼,真没想到,你还会讲这样的段子......然后呢?那些答应过他,又没真正照顾他孩子的人,怎么样了?变成魔鬼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