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人烟一扔,嘴角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朝身后几个兄弟使眼色。
“走,哥几个,会会她去。”
几个人围上去,姜清越被堵在墙边。
男人们上下打量着她,眼神放肆又猥琐。
“新来的那个废物的老婆,跑来找他呢?”
“你老公就是个怂货,在测试场装清高。”
“今天我们玩死你,估计他都不敢放一个屁!”
姜清越抬起眼,面无表情“哦”了一声。
几个男人愣住,这他娘的是什么反应?
“少装腔作势!”
“在这里,没人能帮得了你!”
她偏了偏头,竖起一根手指,朝寸头男人身后指了指。
“那个……你们没看见他们吗?”
寸头男人一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身后,一辆房车旁边,站着四个黑衣壮汉,清一色寸头,墨镜,胳膊比他大腿还粗,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
“看见了又怎么样?”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姜清越伸出的手指,对着保镖们勾了勾。
下一秒,四个保镖动了。
一拳砸在他肚子上,寸头男人惨叫连连,弓成虾米跪倒在地。
另外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保镖们按在地上,脸贴着地,胳膊被反扭在背后,疼得嗷嗷惨叫。
姜清越往后退了两步,贴着墙根,乖巧站好,把裙摆拢了拢,继续等老公。
第三路段顺利完成。
周慕远从测试车上下来,摘了头盔夹在腋下,低头翻着记录仪上的数据。
休息旅社的方向传来嘈杂声,不少人看热闹跑去围观。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有个漂亮姑娘把人给揍了,好几个大老爷们被按在地上!”
周慕远继续查看车况数据,核对无误之后,他掏出手机,准备给姜清越发消息。
又一个人跑过去,嚷嚷着。
“那姑娘可是从京北来的,瞧着就是有钱人,被养得可水灵。”
“人家等她老公呢,那帮人一直在这里作威作福,嘴贱,活该挨揍!”
周慕远发消息的动作顿住。
京北来的。
等老公。
周慕远直接朝着旅社区奔去。
几个被按在地上的男人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叫骂。
“放开!不就是带了人过来,以多欺少嘛!”
“臭娘们,我们要报警!”
……
周慕远穿过围观的人群。
果然是那道熟悉的,日思夜想的身影。
小姑娘正安安静静地贴着墙根站着,看见他来了,眉眼立刻弯起。
四个保镖站成一排,把地上那几个男人踩得严严实实。
保镖们毕恭毕敬:“先生。”
几个测试员抬眼,对上周慕远居高临下的视线。
他的瞳孔比之前更猩红,更骇人。
周慕远走到几个男人面前,听着他们口中的污言秽语,蹲下身。
他拿了根烟,动作利落地点燃。
他吸了一口,看着寸头男人被泥土糊住的脸,语气很淡,却让人脊背发麻。
“昨天,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们?下次,是嘴。”
寸头男人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周慕远已经拿下口中的烟。
他手腕一转,通红的烟头直接按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皮肉烫焦的声音不大,紧随而来的是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嘴唇瞬间起了一个大泡,渗出血丝,他身后的几个同伙吓得脸色发白。
寸头男人被烫得惨叫,更多的是心里恐惧,直接晕了过去。
周慕远起身,把烟头丢在地上,不耐烦扫了一眼几个人,对保镖吩咐。
“带下去。”
四个保镖迅速把几个人带走,惨叫声渐渐远了。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退,周慕远终于转身看向姜清越。
他走到她面前:“怕了?”
姜清越摇头:“不怕,村民们刚刚说,这几个人经常在这附近骚扰小女孩,烫他们都是轻的,恶有恶报。”
她说着,对上周慕远严肃的目光,声音渐渐没底气地小了下去。
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开心。
“周慕远?”
“因为我突然跑过来,生气了?”
男人盯着她,没回,直接朝着旅店走去。
“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