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于凡挂了电话后还不到十分钟呢,汤源就打电话来了,好家伙,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啊。
“桑文华,你都干了些什么?”电话那边汤源怒声道:“现在是个什么局面,难道你不知道吗,资源掌握在人家手里,钱也在人家手里面。”
“那可是几千万啊,雨州上上下下,多少地方需要这笔钱,多少领导等着拨款,你倒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于凡找不痛快,是你不想干了还是我不想干了?”
“现在于凡撂挑子不干了,拨款遥遥无期,你告诉我要怎么处理?”
“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瞪着那笔钱呢,那些人的怒火,你招架得住吗,你也不想想,能在这样的年纪坐在这种位置上的人物,他得多大的来历?”
“你一个地方上的土鳖,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要想继续干下去的话,你最好去道歉,然后让他继续项目考察,否则的话,雨州这些人的怒火你都承受不起。”
那边说完后,甚至都不给桑文华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好嘛,彻底没有退路了。
真的,此时此刻桑文华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此一役,他感觉自己貌似成了那只鸡,也就是被杀鸡儆猴的那一只。
真是该死,偌大的雨州,怎么就他桑文华先按捺不住跳出来了,这下好了,枪打出头鸟,成了众矢之的,也成了个笑话。
这一切也不过是刚开始而已,紧接着又是几个要害部门分管的领导打电话来询问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之所以着急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到时候钱下来了,会是他们先分。
可现在这个情况,可能一分钱都没了,那些分管要害部门的负责人要是不着急就怪了。
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电话,有的脾气还好,询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于凡会突然当甩手掌柜了,有的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真的是招架不住啊。
桑文华也是真的没想到,只是自己一念之差而已,居然收到了这辈子以来最大的恶意!
半个多小时啊,一直在接电话,终于消停下来后,桑文华也急了,连忙给于凡打电话认错,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敢造次了,也惹不起啊。
然而,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于凡压根就不接。
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此刻人已经离开了州府,去下面那些县级市和县级行政单位了,这一去,鬼知道他啥时候回来啊?
托了不少关系,终于联系到了州委办安排给于凡的小助理,询问了以后才知道于凡这一次下去,打算十天半个月才回州府呢,毕竟雨州也挺大的。
十天半个月啊,那些人不把他桑文华撕了?
没办法,桑文华也是急了,人家不接电话,摆明了就是故意的,他不得不询问了于凡的行程路线,连忙开着车子去追。
终于,桑文华在下面一个县里追逐上了于凡的脚步,赶到县里的时候,县里的领导班子正在陪着于凡参观县里的重点财政收入单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