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李云龙一眼..........
李云龙摆了摆手,意思是“去吧”。
刘光安推门出去了。
从石景山出来,刘光安直接回了四合院。
他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前院的阎阜贵正蹲在门墩上,端着个搪瓷缸子,缸子里是半碗棒子面粥,喝得很慢。
他看见刘光安进来,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哟,光安回来了?吃饭没?”
刘光安点了点头:“阎大爷,吃了。”
阎阜贵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压低声音:“你大伯在后院呢,念中和明中都在。”
刘光安穿过中院,往月亮门走。经过中院的时候,易中海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易自卫的声音,像是在念课本。
他没停步,继续往后院走。
后院堂屋里,刘海中正坐在八仙桌旁边,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在修一个旧手电筒。
张秀娟在厨房里收拾,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刘念中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针线,在补一件衣裳。
刘明中蹲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堆破铜烂铁,正拿块磁铁在上面划来划去。
刘光安走进来,先喊了一声“大伯”。
刘海中抬起头,脸上的笑炸开了,跟放了朵烟花似的:
“哎呀,光安回来了!快坐快坐,吃饭没?秀娟,给光安盛碗饭!”
刘光安摆了摆手:“大伯,吃了。”
刘念中放下针线,站起来喊了声“光安”。
刘明中从院子里蹿进来,手里还攥着那块磁铁,眼睛亮晶晶的:“光安!你回来啦!我跟你说,我最近学了好多东西!你知道密位怎么算吗?你知道跳眼法吗?我认识一个老炮兵,他教我的!”
刘光安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刘明中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很:“光安,你跟四叔叔说说打仗的事呗。
你在梁山那么多年,肯定打过不少仗。金门那回,你是怎么摸上去的?
还有对印自卫反击,你们特战旅是不是渗透到他们后方了?
你跟我说说,我不告诉别人。”
刘光安在桌边坐下,看着刘明中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想了想,开口了:“明中叔,打仗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以为打仗就是冲上去开枪?不是。
打仗是你死我活,是今天还跟你一个锅里吃饭的人,明天就没了。
我在梁山这些年,送走了不少战友。
有的死在南边,有的死在北边。
每一个名字我都记得。”
刘光安见刘明中没说话,他继续说:“三爷爷不会希望再有儿子去当兵了。
他已经给国家献出来两个儿子了。
其余的孩子,三爷爷希望你们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好好过日子。”
刘明中听完,撇了撇嘴:“我爸反对的事,我偏要试试。”
刘光安没再劝。他知道这位四叔叔的性格,要说刘光安跟三爷爷的孩子里谁最亲近,那肯定是四叔了,毕竟他在川省待了几年时间嘛。
在四合院待了一天,刘光安又见到了易自卫。
易自卫十五岁了,个子蹿了一截,但还是瘦,脸上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