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无视了亚纳尔的警告。】

【“我知道。”】

【他冷哼出声，鼻腔里喷出两团白气。】

【“天道之眼查不出问题。我刚才也动用了权能去查。”】

【他死死锁定你的双眼。】

【“你的过往、你的记忆、你的行为，甚至连你内心的波动，都没有任何瑕疵。”】

【听到这句话，你绷紧的神经彻底放松。喉结微动，咽下一口唾沫。】

【既然什么都没查出来，你发什么疯？】

【“但是！”】

【米迦勒猛地低下头，将脸凑近你。他的声音压到极低，只有你们两人能听见。】

【“我的五感，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对劲。”】

【“你的存在，让我感到极度恶心。你绝对不是至善之人。你到底是谁？”】

【直觉？】

【你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靠直觉。】

【堂堂天堂目前的统帅，没有任何物证、人证，甚至连自身权能的搜查都查不出问题。】

【就凭着一句“恶心”的直觉？】

【有意思。】

【才晋升的米迦勒居然如此单纯吗？】

【单纯好啊，单纯好拿捏啊.....】

【你敏锐地捕捉到侧后方的动静。】

【亚纳尔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加百列站在王座前，冷眼旁观，没有出声阻止米迦勒，但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

【其他几位天使散发的威压也变得极不稳定。】

【他们对米迦勒的忍耐已经接近临界点。】

【既然没有证据。那这里，就是你的主场了。】

【你控制着呼吸频率。】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微微扬起下巴，直视米迦勒的双眼。】

【“炽天使大人......”】

【你的声音带上细微的颤抖。】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会让您产生这样的误解。”】

【你转过头，看向亚纳尔。】

【“亚纳尔大人，请不要为了我，和米迦勒大人争吵。”】

【你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搭上亚纳尔护在你身前的手臂。】

【然后一点一点推开。】

【“我本是一介凡人。能有幸脱离泥沼，沐浴在天堂的光辉下，已经是主最大的恩赐。”】

【你转回身，重新面对米迦勒的怒火。】

【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纯白的圣袍上。】

【“如果我的存在，让炽天使大人感到不快。或者让天堂因此蒙羞.....”】

【你恰到好处地停顿，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

【“我愿意放弃‘怜悯’的神位。”】

【你闭上眼睛。】

【“我愿意回到人间。回到那片最开始的地方，继续为主传播爱。”】

【大殿内陷入绝对的死寂。】

【你低垂着眼眸。两滴透明的泪水恰到好处地顺着脸颊滑落。】

【你将“委屈”与“顾全大局”的姿态展现到了极点。】

【亚纳尔立刻上前一步，将你牢牢护在身后。】

【她转头看向米迦勒，眼中有一些失望。】

【但她没有说话。在场还有位阶更高的存在。】

【智天使一直没有出声。他身躯魁梧，脖颈上生长着狮、牛、鹰、人四面。】

【此时，那张刻板的人脸缓缓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