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砸了界关,断了本座千万年的心血。”
掌印长老的手从袖管里抽了出来,五指之间,极其突兀地夹着几根长约七寸、通体呈现出苍白色、表面刻满了极其恶毒高维符文的尖锐骨钉!
这骨钉刚一出现,坑底的空气瞬间降至绝对冰点。
极其浓郁的阴寒死气顺着符文疯狂流转,透着一股能把神明真灵永远禁锢在九幽黄泉的极致恶毒。
“本座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神魂俱灭。”
掌印长老踩着李大壮的胸口,慢慢弯下那具干瘪的法躯,把那几根骨钉直接怼到了李大壮满是血污的脸庞上方。
“第七阵眼的节点被你挖断了。既然你这具极道肉身这么能抗,甚至能生吞天雷和本座的高维法则。”
掌印长老的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变态的阴森狞笑。
“那本座就把这几根定魂钉,一寸一寸地凿进你的四肢百骸和奇经八脉里。”
“本座要把你活生生地钉死在这片废墟上,用你的极道玉骨去填补那截龙骨的窟窿。把你的肉壳,炼成供养整个高维牧场的‘活体阵枢’!”
永远也死不了。
永远被大阵抽筋拔髓,承受着万火焚心、真灵被一点点撕扯的无尽折磨。
直到现世毁灭,直到大千世界走到尽头。
这就是隐仙宗掌印长老给这个下界异数,定下的最残忍的终极判决。
生存压力在这一刻被极其野蛮地拉到了绝对的满格。
但。
被死死踩在坑底泥水里的李大壮,并没有发出虚溟那种绝望的嘶吼。
他大口大口地呕着黑血。
那张被泥污和血水糊满的粗犷脸庞上,肌肉极其剧烈地牵扯了几下。
他没有挣扎。
他那双原本已经黯淡无光、充血成暗红色的一金一红眸子,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死死地盯住了悬在自己面前的那几根符文骨钉。
突然。
“呵……”
一声极其微弱、极其沙哑的轻笑,从李大壮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紧接着。
“呵呵……哈哈哈哈!”
李大壮竟然笑了!
他笑得极其放肆,极其张狂!
笑得连那塌陷的胸腔都在疯狂地抽搐,更多的黑血顺着他断裂的肋骨狂涌而出。
掌印长老那张冷酷的老脸猛地一僵,眉头极其不悦地死死皱紧。
他根本无法理解,这只被踩在脚底、已经被彻底废了道果的死狗,面对这种万劫不复的极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笑声里没有半点疯癫,反而透着一种看待白痴般的极致嘲弄。
“你笑什么!”掌印长老脚下猛地发力,声音里透出了一丝被激怒的森寒。
李大壮极其艰难地停止了狂笑。
他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那双一金一红的诡异眸子,极其冰冷、极其不屑地扫过掌印长老手里的骨钉。
他是一个大夫。
他在蘑菇屯拿针给乡亲们治病的时候,这帮躲在维度背后的老东西还不知道在哪吸血呢。
李大壮死死盯着掌印长老那张干瘪的脸,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了一个暴戾到了极点的狞笑。
“扎针?”
李大壮的声音沙哑如铁,每一个字都透着把高维神明踩在脚底的绝对轻蔑。
“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在老子面前用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