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我求求你了学明,往后我再也不敢作妖了。”
“咱们两口子踏踏实实过日子行不行,咱们家里还有孩子呢。”
“往后我就把你当成祖宗一样好好供奉着,再也不跟你炸刺耍脾气,再也不瞎嘚瑟。”
“你要是把我撵出去,我压根就没有落脚的去处,娘家那边我也回不去了。”
“现如今闹出来这么大一场乱子,你叫我往后可怎么活啊。”
“之前是我猪油蒙住了心窍,自己心思不安分,非得在外边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外头那个男人压根就没拿我当个人看待,把我哄过去待了两个多月。”
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等到新鲜感一过腻歪了,直接就把我一脚踹开。
就连我身上攒下那点积蓄,也全都被他哄骗的骗走了。
我在外面那段日子,差一点就被好几个陌生男人欺负糟蹋。
这一阵子我日日夜夜满心都是后悔,一心就想着回来好好补偿你还有孩子,好好孝敬咱爹。
小飞呀,你看在我是你大嫂这层情分上面,你帮我多说几句好话求求情。
叫你大哥能够原谅我这一回,往后我肯定本本分分过日子,再也不惹祸闹事。
爸呀,求您也帮我说说话,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中不中。
苏玉芬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开始轮番打起感情牌。
一边哭喊哀求葛学明不要再动手殴打自己,一边又转头央求小叔子葛小飞,还有一旁站着的老公公葛三叔。
葛小飞跟葛三叔听完苏玉芬这一套说辞,父子俩不约而同从鼻腔里面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葛学明这一辈子,难得硬气挺直腰板这么一回。
苏玉芬犯下的这种过错,压根就不存在可以原谅的余地。
老话都说猫若是动了春心偷腥,那就只有零次跟无数次的分别。
像苏玉芬这样心思不正的女人,并不是打心底里面幡然醒悟知道错了。
纯粹就是眼下吃了苦头受了惊吓,失去了依靠,没有地方能够混吃混喝,才装出来一副悔过的模样。
“学明啊,我们几个到屋子外面等着你。”
“她的那些破烂行李物件,全部都给她扔出去。”
葛三叔说完这番话,扭头招呼上陈乐还有其余几个人。
几个人动手,把苏玉芬娘家带来的大大小小布包包袱,直接从楼上窗口朝着楼下狠狠撇出去。
布包摔落在地面,里面的衣裳鞋袜散落的到处都是。
站在一旁的苏玉林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半句话都不敢往外吐露。
这些衣裳行李,原本就是苏家两口子盘算好了带过来的。
想着过来这边搅闹一番,能在楼房里面蹭住上几日。
等回到村子里面,也好跟乡里乡亲好好吹嘘吹嘘,长长自家脸面。
要知道放在那个八十年代,镇子上面的楼房,对于土生土长的村里人来讲,那是高攀不起的稀罕物件。
就算是在农村老家,谁家能够盖起一座像样的大瓦房,那都算是相当有能耐,足以叫旁人羡慕。
能住进楼房,那日子过得简直跟太上皇一般舒坦。
此刻苏玉林跟自家老婆子站在原地,心里面悔得肠子都快要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