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我上哪想办法?我这也是被那倒曲的给坑了好不好!”
“还有!我管你怎么闹,尾款必须得付!不然别怪我把你那些事捅出去!到时候可就不止是抄袭,你冒名顶替买曲还自称原创的事别想全都爆出去!”
对面人也是个不讲理的,极其硬气和司畅刚。
司畅脸都气青了。 ……顾南辞!
都是顾南辞!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逼得去买歌,也就不会被王八犊子拿抄袭曲骗到如此地步!
不……他不能退圈……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
“司畅呢?今天还不来?”
练习室内,推门而入的奚濡谦环视,向来优雅平和的他在这两日的各方轰炸中肉眼可见的倦意。
然后,华迷了眼。
每天酒色犬马,沉迷享乐不愿再努力,有的想着靠捷径上位……
还有个不受训自我到极点的二代!
……就这么一群人,能闯出名堂才怪了!
不过,这不是和公司捞笔快钱的目的不谋而合了吗?
奚濡谦冷笑了声,安排好下周日程,一眼也懒得看推门出去。
突然觉得这工作真没劲,生命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他挣钱是为了什么?
奚濡谦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室,端着杯咖啡,手指无意识地刷着圈内每日资讯,心思却晃晃悠悠开始飘。
……也不知道,跑莱国那三个小崽子,现在怎么样了……
正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
“司畅呢?今天还不来?”
练习室内,推门而入的奚濡谦环视,向来优雅平和的他在这两日的各方轰炸中肉眼可见的倦意。
然后,在看到屋里只有寥寥几人时,倦意又化为抹不开的烦躁。
奚濡谦长吸口气,压着怒火问队长文逾:“明天表演,现在就你们几个训练?”
文逾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点威望。
当然,奚濡谦也知道这并不全是文逾的责任。
说白了,文逾好歹正常的。
是其他那群货色纯纯一摊烂泥!
才多久就管不住自己,被娱乐圈的名利浮华迷了眼。
每天酒色犬马,沉迷享乐不愿再努力,有的想着靠捷径上位……
还有个不受训自我到极点的二代!
……就这么一群人,能闯出名堂才怪了!
不过,任谁看都是天方夜谭的事。
【顾南辞?这谁?听都没听过哪儿跑来的野鸡?】
【thesong是疯了吗?为什么找鸿国的?我们莱国是没有爱豆了吗?】
【等等……那空降第三……啊不,现在已经第二的buried是他写的?!】
【听过歌了,行吧承认,有点子东西。】
【疯了疯了!你们都去给我看舞台!就那脸何止是有点东西!!!】
【thesong,我承认刚才对你的声音有点大。】
一片惊叹中,一部分言论却越来起多:
【难怪一路保人!MC啊?我就说顾皇族和thesong狼狈为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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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