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却对祠堂之事不甚了然,只是这些花被破坏让她心痛难当。她眼中噙着泪花续道:“就算我们打破了东西,你们也不该破坏这么漂亮的花草。你们这些人,真是太野蛮了。”那张用一脸的歉意,道:“其实我也觉得他们这样做不对。可这毕竟是你们两家的事,我这个外人也不便插言,还望你们理解。”
古羽感觉他的话有些奇怪,忙问:“张大人来此应该有别的事?”张用道:“接到天长观的报案,说他们观中失窃,怀疑古先生就是那个盗贼,所以只好来请古先生去幽都府衙门走一趟了。”古羽道:“失窃?他们丢了什么?怀疑我又有什么凭据?”张用道:“古先生恕我直言,这都是莫须有的罪名,他们就是想请你去我们衙门里坐坐。明天是白音白观主的生辰,观中有许多活动,他们怕古先生你碍事,这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古先生如果信得过下官,就和我去一趟衙门,下官正好还想向你讨教些探案的手段。”
古羽却道:“承蒙张大人以诚相待,古某不胜感激。张大人想探讨任何问题,我都随时欢迎。不过既然罪名莫须有,那就恕我不能相从了。”张用竟苦苦哀求起来:“古先生何苦这么执拗呢。下官这样好言相劝,真的是为先生好。说是抓你去衙门,那也就是给别人看的,实际下官已经在衙门中备下酒菜,专请先生。只要你这两天不出门,这差使下官就算是交待了。古先生到时该干吗干吗,下官绝不相留。”古羽道:“张大人也听过古某的课。刑狱一道最忌讳的就是无凭无据随意抓人,轻易是不可出此下策的。我听说皇上最近已下了严旨,禁止一切这样的行为。既是如此,我又怎能违背我自己所讲的呢。”张用急道:“古先生所说的都是至理名言,下官一直谨记在心。可这朝中的事,绝不光是刑狱这么简单。皇上这几天的日子怕是也并不好过,哪还管得了抓人这档子事。既然古先生不听劝,下官只好动些粗了,还望先生谅解。”说罢他将手一挥,一群捕快打扮的便一拥而上,将古羽四人围在当中。
这边念七见两下言语不通,立时长剑出鞘,横在胸口,虎目圆睁看着众捕快。捕快们被他眼神一慑,无不打了个激灵,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张用语气急切之极,道:“古先生何故要拒捕啊?”古羽道:“你们无凭无据抓人,这是有悖律法的。为官知法犯法,我自然可以正当防卫。”
“好一个正当防卫,不愧是舌战高手。不过你这般敬酒不吃吃罚酒,也就怪不得我了。”一阵阴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道人,头戴混元巾,身着绛色道衣,看样貌不过四十岁年纪,眼神中却充满了暴戾之气。
与之相应的,是小院四周又出现了数十个身着各色锦衣的武林中人,个个手持武器,将整个小院围将起来。
张用见到来人,先是对古羽一番摇头叹气,这才深深地向来人鞠一个躬,道声:“白观主。”
来人正是天长观观主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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