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内心一阵恼火,这是什么人来的?不愿施舍也就算了,还动手动脚。
我忙蹲下扶起老乞丐,拿起别在腰间的帕子轻轻的为他擦掉血迹,拿起桌子上还剩下的四个汤包递给他问道:“你没事吧老人家?你一定是饿极了吧?这里有吃的,你拿去吧。”
老乞丐抬头感激的看着我:“谢谢姑娘,我,我没事,谢谢啊。”说完踉跄的拿着汤包走出一品居。
这时一品居里其他的食客也纷纷谴责之前的那个男子对老乞丐的粗暴行为,我抬头环视一眼大堂,发现另一边靠窗的地方有两个男子正探究的看着我,白衣男子许是发现我也在回望着他,对我投来了一抹赞许的微笑。
目光交集的那一刹那,我的心猛然漏了半拍,这个男子长得也太绝美了吧?至少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比他更帅气的,连哥哥这个在香港迷倒一大片少女的大帅哥似乎也无法与他媲美。
忠叔和兰姑对我的举动表示赞许,我坐下继续埋头吃饭,心依旧急促的跳动着。
吃完饭走出一品居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们把今天采购的东西搬上马车,准备回烟花谷。
马车答答地往回走,行至郾河桥边的时候听到一阵阵熙攘的的人声,马车停了下来,我跟兰姑挑起车帘一探究竟,发现郾城桥边围着很多人,他们的眼光都投向河里,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有人落水了。
有个妇人在桥边哭喊着:“我的女儿,救救我的女儿啊。。。”
可是河边的人竟没有一个敢下水去救人,眼看着河里的那个小姑娘挣扎着就快要沉下去了,有一道白影忽然闪过,如一条白龙在空中飞舞,脚尖轻点水面,一个翻身如水中捞月般地把小姑娘拉出水面,施展轻功回到桥边。
是他,是刚才在一品居对我微微一笑的那个绝美男子。没想到他的武功如此高深,轻功如此了得,水中救人竟连衣衫也未湿半分。
他轻轻的把小姑娘放在地上,兰姑跟我下了车赶过去查看,只见小姑娘躺在那一动也不动,孩子的母亲使劲摇着女孩,哭得呼天抢地的。
兰姑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孩,脸色有些暗沉,转身走回马车取药箱。我却一刻也不敢耽误,直觉告诉我这女孩只是暂时休克了,一定还有得救的。
我伸手探了一下她颈部的动脉,果真没有跳动,鼻息也没有了。我跪在女孩身体旁边,将一个掌根置于女孩胸骨中下三分之一的交界处,另一掌根压在前一手背,肘关节伸直,用冲击性力快速下压,如此反复。
妇人不知所以,要拉开我,刚好兰姑提着药箱回来,我忙叫兰姑拦着她,别妨碍我施救,兰姑也奇怪我的做法,但她还是点头照做了,忠叔也连忙安抚那位妇人。
白衣男子也惊奇的看着我实施一系列动作。一下,两下,三下,还是没有反应,我也有些着急了,忙抬起女孩的下颚,打开女孩的口腔,掌根部轻压环状软骨,使其间接压迫食道,以防吹入的空气进入胃内,另一只手捏住女孩的鼻孔,深吸一口气后对着女孩的口部吹入,吹完气后立即松开捏住鼻孔的手,如此反复。众人看着我一会做胸外压,一会做人工呼吸,不禁指指点点议论开来。
“咳咳咳。。。”女孩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大口水,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醒啦。瞧,那小姑娘被就醒了。”众人嚷道。
“娘。。。”小姑娘看着哭红了眼睛的母亲唤道。
“谢谢你们,谢谢这位姑娘和这位公子救了我家妞妞。谢谢!”妇人抹着眼泪诚挚的向我跟那位白衣公子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