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露白了相公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笑非笑的说道:“有啊。”
“什么办法?”
“那就是相公要变成啥子。”
“好啊!你想相公变成瞎子,好让相公看不到你,是不是,现在相公就要好好看看你。”宇文成都眯起眼,坏笑道。
宇文成都便翻身将玉露压在身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见小妮子颦眉似锁,娇喘如丝,贝齿轻咬着红唇,显得分外妩媚动人,心中顿时情热不已。
玉露反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吃惊地道:“相公……你……你做什么?”
玉露对上宇文成都那对喷火的眸子,立时醒悟过来,马上身子也软了,力气也没了,反对地声音更是说不出来,只敢吃吃地道:“蜡……蜡烛……”。
“不要,相公就要看看你,要不然瞎了就看不到了。”宇文成都坏坏一笑道。
他胯下小戟已经坚硬如铁许久了,宇文成都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玉露的内衣掀开。同时伸出舌头,把玉露的香舌纠缠起来,开始了缠绵悱恻让人透不过气的深吻。
玉露经过宇文成都教导后,吻技很高,何况又压抑了两年,因此两人就是干柴烈火啊! 宇文成都在跟玉露的热吻里都体验到一种发自嘴边沁入心扉的甜蜜。
宇文成都伸出大手,轻抚玉露的肌肤,经过两年的发育,玉露的双峰在没有雨露的浇灌下,还发育得如三月桃花,吹弹可破,身上的肌肤也是细腻白嫩,吹弹可破,真如婴儿般娇嫩的肌肤,最让宇文成都心动的是,不知道玉露在哪里学到的那些技巧,让自己飘忽不已。
亲吻抚摸了好一阵子,宇文成都按捺不住胯下那沸腾的**,一手揽过吴瑕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手沿着险峰,划过峡谷,来到而来沟壑前,用手轻轻的拨弄着玉露下面的美妙沟壑,待到春潮汩汩,他便挺戟直刺,好一处温暖潮湿的所在,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小戟,让他好生舒爽。
正是久别胜新婚啊!玉露竟然经过两年保养的那么紧,简直不逊于一般第一次自己和她做的时候。
当宇文成都的长戟刺入时,玉露竟然放声娇呼起来,那痛苦的神情并非是假装的。
宇文成都便放慢了速度,温柔地抚摸着玉露的全身,轻声抚慰,百般呵护,终于让玉露尝到了快感,开始主动地奉迎起宇文成都。
……
薛英看到宇文成都走进了房间,站了半晌,不一会儿就听屋里传来阵阵娇呼,薛英听到娇呼声,臊得面红似火,赶紧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