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我听到爆炸声,方位三―五―四,我们失去了二号目标舰的接触,不确定鱼雷击它没有;另两枚鱼雷仍正常地前进。”
“耐心点。”舰长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操舵室,这里是声纳组,有一些声纳浮标投我们船后面。”方位立即被标示出来,那些浮标呈南北走向,排列“雷72”号的后面。
“另两艘敌舰的一艘对它的友舰出讯息了。”执行官猜测。
“猜得好。一旦他们想出正确的做法,那些联合战术就会变得十分难对付了。”
“二号目标舰转回来了,长官,我得到一个二型反应炉机械信号,方位三―四―。有一些像是船壳膨胀的声音,二号正改变深。”
武器官下令让正水里的一枚鱼雷稍微左转几;万成抓起一只笔来咬。
“好,或许它的声纳有点混乱了,我敢打赌,它是想要升起一根天线,好告诉它的友军我们射鱼雷的地点。车进二。”
“有鱼雷水里,方位―三―一!”
“那个方位有没有其他东西?”
“没有,长官,我的显示幕上没有其他东西。”
万成检查位置标示图。生效了,他已经将美国人诱往东面,朝着“雷101”号的宋庭南舰长而去。
“操舵室,这里是声纳组,鱼雷我们船后,方位二―八―!”
“下潜到八尺。”这位舰长毫不犹疑地说道。“右满舵,转入航向一――五。我们的朋友―那艘美国潜艇已经将讯息传给它的朋友。”
“长官,鱼雷的导线已脱离。”武器官报告道。
“估计二号的距离。”
“鱼雷离它大约千码。”
“这一次这艘对方犯了错误,它升上去送无线电之一刖,应该先掩护它的尾部。声纳组,我们后面的鱼雷位置哪里?”
“方位正改变――长官,我们的声纳性能被水流噪音盖过了,后一次测到的美国鱼雷方位是二―七―八。”
“车进一!”万成下令潜艇减慢到安静的速,两分钟以后,他们现那枚从空投下来的鱼雷已经远离他们,而他们对着那艘胜利级射的鱼雷已经接近目标了。
这个时候,声纳显示幕整个混乱了。二号目标很晚才现来袭的鱼雷,但它还是以全速逃掉了。他们对另一艘胜利级所射的鱼雷仍跑,而它却正疾行以躲避自波士顿号的另一枚鱼雷。那艘“海豚”级潜舰正全速朝正北方向走,另一枚国鱼雷后面追它。另外有两枚美国的鱼雷也正朝西面而去,很可能是追逐“雷101”号,但是“雷72”号的声纳上并未看见它的姊妹舰。
“长官,二号目标又布署了一个欺敌诱饵,一号目标也有一个。我们的鱼雷正对着二号目标声波,别人的鱼雷正对一号目标声波,而美国的鱼雷正方位○―三―五声波,长官,我方位三―三―现一个爆炸声。”
老爹本来要我当个会计师的,万成心想,早知道听他的话,现我就能把这些该死的数目字弄清楚了。他走到位置标示图前面。
位置标示的纸上绘图也并没有清楚多少,画出声纳接触点及鱼雷行进路线的铅笔线条,看来就像一团杂乱的电线被扔到图上一样。
“舰长,方位三―三―上有很大的机械杂音,听来像是有东西破裂了。长官,有大量的金属噪音,现有一些空气噪音,它充气,还没有崩裂的声音。”
“左满舵,转入航向―一―。”
“我们没有击毁那艘美国人的潜艇吗?”
“我要再监视它一会儿,如果我们把它送回家去,那么我们还是有一次重创敌舰的战绩纪录。另外那两艘敌舰怎么样了?”
“一号目标后面的鱼雷还声波,‘雷101’号的鱼雷也一样――我猜那是‘雷101’号射出来的。”
这场混乱持续了十分钟,第二艘目标将两枚鱼雷抛到船后,朝西北方向疾驶而去。多的声纳浮标布署线出现“雷72”号所经过的航道上,另一枚从空投下的鱼雷往西面去了,但是他们不知道它是针对什么目标而被投下来的――离得不够近,不需要担心。
那枚他们用来追击第二艘“河鲈”级潜艇的鱼雷正其大的速追赶目标,而另一枚鱼雷则从反方向进来,可能“雷101”也对那艘美国“海豚”级潜舰射了鱼雷,但是那艘“海豚”级正以几乎与鱼雷相同的速逃逸。
万成重建立了声纳接触,并且继续向北驶。这一场混乱对他有利,而且他也好好地利用了这个优势。他希望“雷101”号能躲过向它的方向射的美国鱼雷,但这是他帮不上忙的。
“方位○―○―三有两个爆炸声,长官。”这是第二艘“河鲈”级潜艇的后方位,但是除了爆炸声之外,声纳未测到其他声音。鱼雷是不是击毁了那艘潜艇,还是只击了诱饵,还是它们互相碰撞到对方了?
“雷72”号继续向北行驶,加速到十节,以迂回的“z”字形路线通过声纳浮标布署线,试图拉大它与受敌舰之间的距离。战情心的官兵们经过一场疯狂的追踪和射程序之后,精神上已和他们的舰长一样精疲力了。